君归隐猜到,“你故意将朝中的达官贵人引来此处,你们将培养好的女孩子送给他们当嫖女,就是为了让他们在这里猎艳,有把柄落入你们的手里。再贩卖五石散,让他们上瘾,彻底控制朝廷。”
“嘿。没想到区区一个武林上的屠夫,也会懂得朝廷之术。真是叫人啼笑皆非。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在我的计划之类。说给你听也无妨,相信玉洁那个叛徒,已经把一切都高手你们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屠公公手一挥,开始了他的表演,“我们猎艳宫,搜罗了一批漂亮的姑娘,由拍花子到处撸来小幼童,小男童小女童都有,从小进入猎艳宫,学习礼乐仪态,勾引男人,权数伎俩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我们打造了这样的酒池肉林,让官员们释放人性,尽情在这里游玩,乐不思蜀,在他们喜欢,这些女人,没错,都是我的女儿,只要他们喜欢,统统可以用钱买回去。越漂亮越贵,未**的更贵。而且,我们还提供给他们最好的五石散,让他们尽情享受五石散带来的欢愉。肉体上,精神上,都在我们这里享受到人间仙境。你说,他们又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云舒不得不承认,屠公公是没错,美色和五石散,确实是蛊惑人心的两把最尖锐的武器,只不过,这种手法实在是太肮脏,太卑鄙无耻了!亏的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能说出这番畜生才说得出的话来!
屠公公对自己的罪行一点儿也不避讳,反而说得特别津津有味“我知道,你们都是有江湖侠义的大侠,除了想活命,你们还想救一救她们。就像玉洁那个死丫头央求你们出手那样。”
沈冰清露出寂寞的眼神,盯着下面比他年龄小,却比她命运更凄惨的小妹妹们,
“别傻了,她们已经变成了鱼,离了水,如何活?如果贸贸然把她们带走,她们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还不如就这样,让她们完完全全放弃人的本性,做一条没有思考的鱼。”
云舒冷不丁地开口,“是啊,他们已经习惯每日喂养的生活,若离开,只会变成残疾人,遭受更多歧视。这条路,可真是没有后路了。”
“呵呵,云哥儿,我在醉梦居那么久,就数你心肠最软最好。可是,你们真觉得她们可怜吗?”
沈冰清摇摇头,“她们还觉得你们可怜呢,只需要陪陪酒脱脱衣服就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一生,多少穷人一辈子都没办法保证温饱。
云舒刚要反驳,却被两个壮汉押解到宴会厅前面的玻璃上。酒池肉林的邪恶交易还在继续,刚才的达官贵人背对着他们,纷纷露出丑态。
不对,太不对了。云舒额头尽是冷汗,简直就是一个群魔乱舞的趴体!
这个断子绝孙的老人妖!太恶心了!
随后,云舒看得脸红耳赤,义愤填胸,而他周围的姑娘得到屠公公的指示,开始对他们上下其手,尽情挑逗。
屠公公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吗?其实,我是不想杀君公子啊。君公子,我最看重一个人的声望。如果我和能和成为合作伙伴,我绝对不愿意和你成为敌人。悲喜楼在整个武林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如果可以成为我猎艳宫的情报机构,让我及时掌握武林动向,我可以推崇你或者你喜欢的某一位,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和你交好朋友。当然了,宫庄主也随时欢迎跟我涂某人做好朋友。”
宫以潇扬起帅气的脸蛋,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呸!不可能!”
君归隐当然没他那么极端,只是笑了笑,“您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想和我交朋友,其实是看中悲喜楼的名望。不好意思,我也是个商人,在商言商,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屠公公也跟着笑了起来,“真不愧是令人尊重的悲喜楼楼主啊,多么让人感动的一番话呀。不过,在我这里,那些曾经清高得像梅兰竹菊的官员,哪个不是一开始说不说得义正言辞,到最后,谁不是屈尊于女人的裙底下?”
君归隐淡定地喝完了杯中的酒,也得亏他有那么的的一个心脏,“不必了。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打小闹,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真的会杀了你哦,君公子。”
君归隐笑眯眯,“我知道,你不知会杀了我,还有我的伙伴,我的佣人。和我有关的任何人。我不着急,阎王要我三更死,不会留我到五更。”
云舒很佩服这家掌柜的心理素质,对方就是个来谋财害命的,他居然能跟人家相谈甚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屠公公邀请手,云舒下意识要躲,可是,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君归隐和宫以潇已经双眼一闭,轰然倒地。云舒心里疑窦重重,却为了不引起屠公公怀疑,也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他见状,立刻学着他们的样子昏倒下去。
救命啊,千万别被拉去活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