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射阳已没了踪影,却传来声音:“先记着,下次一并还你。”
这梨花镇是尚父坛通往太玄都的必经之路,宁安期、第五隐灵、顾落、郎公远四人日夜兼程,也已到达梨花镇。
沈射阳施展轻功之法,不到片刻便已赶到离镇东南三十里的地方。可来到这地方后,沈射阳大失所望,这里是一条驿道,车马来往稀少,并没有什么破解灾难的答案。
他独自一人站在驿道边上,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将他身上踱上了一层金色,他的脸变成了古铜色的脸,刻写着坚毅与执着。他的衣衫虽破旧,在微风中衣襟轻轻摆动,好像在诉说着主人的艰辛。他的眼眉低垂,凝视着远方,眼中射出的光锐利而孤独,仿佛要把下半生的幸福都寄托在这条驿道上,他期待着破灾答案的出现。
夕阳已落山,传来牧童悠长散漫的歌声,远处村庄中已升起袅袅炊烟。沈射阳依然伫立在那里,他仍然在等,等待着答案的出现。
前方车马疾奔而来,夹杂着粗喘呵斥的嘈杂声。不一会儿,一队人马映入眼帘,只见个个剽悍,身背利剑,面容凶煞。
沈射阳思忖道,这群人看似非善类,难道这就是破灾的答案吗?先观察,看看这群人的行踪再说。
为首的是个已失去左眼的独眼龙,满脸络腮胡须,膀大腰圆,喘着粗气道:“弟兄们,今天累了一天不能一无所获,前面有个村子,我们正好可以找几个姑娘玩玩。”
有人赞同道:“先在村子弄点好吃的,吃饱了再玩儿。”众人一阵浪笑。
沈射阳思索着,原来是一帮土匪强盗啊,听闻梨花镇一带匪患不断,烧杀抢掠,祸害百姓,肯定就是这群人。不管这是不是要等的答案,必须先解决这群土匪,不能让他们为非作歹。
土匪们正说着,突然一怔。原来,沈射阳已站在路中央,他目光空洞,面如死灰。
“喂,你找死啊,还不快让开!”土匪呵斥道。
见沈射阳沉默不语,土匪气急败坏地嚷道:“再不给我滚开,小心我一刀劈了你!”
沈射阳开口道:“你们这群十恶不赦的土匪,我今天来就是叫你们改邪归正。”
为首的大怒道:“好大的口气,还从来没人敢对我们枭龙帮这样说话,你是哪条道上的,也不去打听打听枭龙帮的威名。”
沈射阳不屑道:“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配知道我的名号。”
土匪喝道:“大哥,别跟他废话了,这小子是找死!”
话刚落音,那土匪已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掷出,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沈射阳喉咙。
只见沈射阳左手轻抬,“当”的一声,不等土匪们反应出怎么回事,那刀却已插进土匪的喉咙深处。那土匪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不解,嘴中发出“吱吱”声,咽喉处鲜血直涌。
为首的拔刀而出,大叫道:“弟兄们,上!”土匪们持刀纵马直冲过来,沈射阳暗运内力,纵身飞驰而来,跃上冲在最前的马头,一脚将土匪踹飞数丈远。
其他人持刀砍杀过来,沈射阳左突右闪,掌中一股劲气将土匪连人带马击倒在地。
众匪皆惊,尚不知沈射阳的来历,对沈射阳高深的功力惊恐不已。
此时的沈射阳早已褪去了疲倦、消沉,变得嗜血、斗志昂扬。
那独眼龙搏命似地匍匐飞身过来,钢刀左右挥舞,沈射阳身子像飞转陀螺,携着一股凌厉的劲气,迎上独眼龙的钢刀。劲气将钢刀击得粉碎,独眼龙以掌还击,沈射阳以掌相迎。“啊”地一声惨叫,独眼龙飞出几丈远,一条胳膊已折断。
其他土匪见状,发疯似地砍杀过来,只见沈射阳双手举起,落到胸前,双掌之间幻出一股真气,用力击出,那群土匪手中钢刀皆震断,口吐鲜血纷纷倒地。他们的四肢经脉已被震断,武功已被废,以后再也不能倚强凌弱、为非作歹了。
沈射阳凛然道:“今天暂且绕你们性命,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此时夜已黑,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的土匪,沈射阳准备离开。
突然,远处又传来马蹄疾奔的声音,沈射阳暗自一惊道:难道还有土匪?仔细一听,马蹄声整齐而不凌乱,不像是土匪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