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愁眉苦脸,来之前大家都是挺激动兴奋的,本以为到了这里就能迅速找出妖精,然后与之搏斗,而他们开始的担心也都是在和妖精的搏斗上,害怕对方太强大,三人干不过会受伤甚至丢了性命。但是现在看来,找妖精的过程更让人心烦。
一周之后,随着学校规定捉妖日期的临近,三人也不情愿的准备回返,首次出任务就要以失败而告终。老金也挺是苦恼,这就意味着他的奖金数量会打对折,老金苦恼的说如果再出现一起案子,就可以得到新线索。这让正义感很强的陶露很是愤愤,她觉得不能盼着妖物伤人,虽然依目前情况来看,要得到新线索也只有这种途径。
不知是不是老金偷偷祈祷了,而且祈祷还得到了老天爷的支持,另一起妖精伤人的案子果然出现了,同样是出现在东郊的废弃工厂里,同样是一起强暴案,那就说明东郊这地方就是这只妖精的主要活动场所,但是这件案子却又让三人感到震惊和迷茫,因为这起强暴案的被害者是个男人。
一个男人,被强暴了!
老金第一时间从警方处得到情报,说被害人一口咬定强奸他的人会轻功,而且力气很大,扛着他从围墙“飞”进了旧工厂里,就在工厂的院子里强行跟他发生了性关系。
三人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这位眼神里流露着恐慌和羞涩的男工人,样貌倒是挺帅。据他的厂领导说,被害者是他们厂的厂草,差不多算是最帅的了,陶露注意到厂领导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悲哀的表情,相反还满是得意。
但是当黄一山和秦尚看到被害者下体的时候,两人还是惊呆了,他的下体异常肿胀,像是挂着一跟软软的老火腿。
小伙子不情愿的展示完自己的下体后,赶紧提上了病号裤,面部痛苦不堪的表情显然是担心他那个东西无法恢复如初。小伙子似乎不愿意再次重复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自己被强暴那天的细节,厂领导却佯装严肃,笑着批评他:“你不跟人家警察说清楚,人家怎么抓罪犯?”
“来了好几拨人问了。”小伙子满脸无奈和委屈,似乎每说一遍下面就会再肿一圈。
“问问又怎样嘛?你这小伙子真是矫情,人家是给你破案来了。”厂领导带笑批评,让人感觉很不严肃。
“主任,您不知道,我一说起那时候的事情,我就……我……”小伙子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
“你什么嘛,在警察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主任感觉小伙子太墨迹。
小伙子终于鼓足勇气说:“我一想到那个下面就有反应……很疼的。”
黄一山禁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陶露狠狠瞪了他一眼。主任哦了声,似乎也能理解小伙子的感受,扭头对老金说:“老金同志,您看这问题怎么解决?”
老金看看秦尚,秦尚说道:“我们不会问那么多细节,她如何强暴你的我们不感兴趣,你只要给我们说说整件事的过程就好。”
小伙子说他下了夜班回家途中,被人在厂子附近的一座石桥上拦住,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还戴着鸭舌帽,鸭舌帽上还套着连帽衫的帽子。那人看起来挺瘦,但是力气很大,她将小伙子从电动自行车上拽下来后,一手抓领子一手抓腰带一下就将他抗在肩上,小伙子连反抗都放弃了,因为他感觉那人卡住他脖子的有力的手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把他掐死。
接下来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扛着他来到那座工厂的围墙外面,竟然单手爬了上去,轻巧的落到院中,小伙子一口咬定他绝对没有听见那人落地的声音。而本来他以为对方是个男人,所以当对方将他放到地上并且解开他的皮带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被**。
他只好把臀部夹得紧紧的,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当对方脱了裤子坐到他身上摩擦他下体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是个女人!
他没看见也一直没敢看对方的样貌,此时才朝着对方的帽子底下看去。天色黑暗,远处的灯光不足以让他的眼睛捕捉到对方帽子下面的面孔,只能看见一缕灰白色的头发从帽子里垂到夜色中。小伙子觉得那应该是漂染的头发,现在的姑娘们都喜欢染奶奶灰。
他一下子就从紧张害怕变得平静了,随着那女人在他身上的一些列动作,他很快**,之后那女人背对着他骑到他身上。
说到这里下体的反应引起的疼痛让他不敢再回忆后面的细节,但是小伙子也表示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费这么大工夫劫持自己,她完全可以勾引自己,省事又方便,还省得吓得他半死。这个疑惑甚至比对方是怎么扛着他翻墙入院更让人费解。
那女人在他身上摇晃了半个小时之久,让小伙子惊诧异常,据他说他平时跟女朋友一起连续不断的话根本坚持不了十分钟,他第一次有了一种金枪不倒的感觉。之后那女人自行离开,翻墙出了院子,并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这让他多少觉得受了侮辱,对方似乎并非看他长得帅,而只是想在他身上发泄而已。这个事实让他体会到了被强暴的糟糕心情。
本来他没想报警,但是他的下体异常肿胀,一夜未消肿后,他害怕得请假去了医院,并且在知道真相后惊愕异常的同事的建议下报了警。他报警的心情很是复杂,但最终他感觉男人被女人强暴似乎不会招致太多闲言碎语,所以才报了警。
除了对那个黑衣人的身材动作等等进行了一些模糊的描述外,小伙子也没能提供什么关键线索,因为整个情报过程中,对方除了一直哼哼唧唧之外,就没说过一句话。
主任倒是将小伙子的情况跟几人说得详细具体,甚至连小伙子的女朋友是谁都能说得上来,那是因为他女朋友是同厂的厂花,还说他女朋友因为这个事情,一直没来看他。而医生说小伙子下体的肿胀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似乎比一般的充血水肿要厉害许多,即使能恢复也不知道是否能恢复如初,包括会不会影响性功能都还不能确定。
小伙子叹气说如果那方面的功能受到毁灭性的影响的话,那他女朋友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同时他还郁闷的表示现在工厂里要求加夜班的男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他无奈的表示如果那群小年轻见到小伙子的那玩意儿的话,他们肯定会打消加夜班的念头。
但是现在问题比开始要复杂了一倍,因为很明显的表明,妖精是两只,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