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有一个更深的想法,他感觉他应该找出自己的身世,即便他非常憎恨自己的父母,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都觉得他们不该将自己无情抛弃,这是他心底永远的痛,虽然上面已经结满老茧,一层又一层比钢铁还硬,但无论如何在那些坚硬外壳的最下面还依然流淌着生生不息的血。
成为一名优秀的猎妖师,找到杀害爷爷的妖精报仇,找出自己的身世,看看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这三个念头在脑海里翻腾着,让他脑海里充满了五颜六色的兴奋和憧憬。
隋唐回宿舍就爬到了**呼呼睡去,这一夜的梦里不断出现陶露漂亮的脸孔,笑容灿烂,美若天仙,又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发突然变长,而且还一根根打起了卷卷,很快头上就顶起了一脑袋的“弹簧”,地灵兄弟们冲着他咯咯的笑,一个劲管他叫“十第”。
他从睡梦中惊醒,睁大眼睛就看见一张比地灵好看不到哪去大脑袋,上面还扣着副大眼镜,吓得他腾地从**坐起来。就听那人说道:“啊,对不起啊,隋唐吧?我是孟悠,昨晚回来你已经睡了,特地跟你打个招呼,听说你是老秦的救命恩人,那你就是我们的英雄啊,学校里很多人都在议论你呢。”
隋唐迷迷糊糊的盯着孟悠那板材框的眼镜惊奇的问:“猎妖师也有近视眼?”
在猎妖学院里,唯一让隋唐感觉和高中校园有区别的就是这里的学生没有一个戴眼镜的,由此也可以很直观的印证,这里学生的血统和普通人类的血统是有区别的。而孟悠是他来这里见到的第一个戴眼镜的人。
“啊,是这样,我这眼镜是平光镜,没度数的。”孟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显得有文化点。”
“就是装逼用的,泡妞用的。”拿着脸盆从外面进来的杜彪无情奚落着。
“别听他的,隋唐。”孟悠似乎一点也不恼火,“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跟女朋友都已经那个了,彪子就是**裸的嫉妒。”
“隋唐啊,今天还不能安排你上课,你得先去办一些手续。”秦尚头发梢上带着水珠,平均的年轻的脸庞透着一丝成熟稳重,“先去学生处办一些手续,还得到后勤处去一趟,之后再去教务处一趟,另外副校长也要跟你见一面。”
“啊?”隋唐听了这些头都大了,“这……这些地方,都是干什么的呀?”
“学生处是办理你入学手续的,需要填写各种表格什么的。”秦尚边穿衬衣边说,“新生入学时候手续都统一办完了,你现在来只能亲自去办理了。你到后勤处主要是领统一的被褥服装什么的,我们学校专业课的时候都要穿统一的制服的。还有教务处,就是让你去选课,专业课一门也不能拉下,选修课看你个人的爱好了,另外还要领课本学习书籍什么的,哦,对了你还得去找一趟一年级的辅导老师马老师,他会跟你沟通一下,包括学校的基本情况,教学情况,各项规章制度什么的,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跟他提出来。”
隋唐愣愣的听着,第一次感到有些复杂,主要是他不知道这个处那个处的都在什么地方,需要找什么人。
秦尚看出他的迷茫,笑道:“我们今天有户外专业课,不能耽误,所以就让陶露带你去这些地方吧。”
“啊?陶露不上课么?她和你不是一个班么?”隋唐一直没问猎妖学院的班级情况。
“陶露是二年二班的,我们是二年一班的。”秦尚笑着说,“上次实习是两个班级各选两名同学,我们二年一班是我和田苗,二班是黄一山和陶露,但是田苗家里临时有急事,只好我们三个去参加那次任务。”
“黄一山那小子都能去,牛老师却不让我去。”杜彪不满里夹带着无边的委屈,“要论单打独斗我一准能干掉黄一山。”
“那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秦尚嘿嘿笑着,“如果无所不用其极,你跟黄一山不一定谁能活到最后。”
“怎么可能?就凭他?”杜彪的嘴撇得能看见后槽牙上沾着的菜叶,“他就是考试成绩比我强而已,书面的东西有啥用?比如说在遇到‘铁嘴蛇妖’的时候如何躲避蛇妖的‘一口吞天’的妖法吧,光在纸上写应该怎么样怎么办,什么应该找个地洞跳进去,或者找棵大树躲在后面,或者抱住一块大石,还有什么被吞进去后要迅速用利器割开蛇妖七寸处,其余部位都是金鳞铁甲无法割开,只有七寸处可以用利器开个小洞钻出。还有乱七八糟的其他应对的办法,要写出二十条来,这不是形式主义么?就算知道二十条又能怎样,找不到大树石头和地洞怎么办?就算找了,身法不够快怎么办?还不得靠自身素质么?黄一山就是答题答得天花乱坠的,鬼点子多,但要真遇到一只铁嘴蛇妖,我能逃掉,他肯定被吞掉。”
杜彪不满的气哼哼的越说越激动,脸红脖子粗的像是自己跟自己吵了一架。
“别光想着逃啊,抓住它才是关键。”孟悠嘿嘿笑着,“被妖精给吓跑的猎妖师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杜彪忙为自己辩解,“我肯定不会逃,我是但心黄一山遇到铁嘴蛇妖会不会被吞掉。”
“放一万个心吧,铁嘴蛇妖几十年没出现了,最近一次出现还是在七十年代,骨头现在还在校博物馆陈列着呢。”秦尚已经开始穿他的户外实战服,是一件类似特种兵作战服一样的服装,同样是暗绿色,贴身设计,裁剪得很合身,质量看起来非常好,同样有腰带还有许多口袋和放置各种兵器的位置,显然是为每位同学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