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候来到面包里,掀起母亲的衣袖,只见母亲整条胳膊都红了,起了一层水泡。
看着肋下的衣服也都湿透,楚云候知道她身上肯定也都烫的不轻。
这一瞬间,楚云候也感觉只切那几个王八蛋一根手指头的确太便宜他们了。
楚云候取出两片药膏给楚敏月:“给咱妈敷上药!”
楚云候来到车外,跟父亲默默抽烟。
楚文山笑道:“我们这一辈子走来,什么苦什么罪没遭过,没啥事!”
他看向远处被砸成废墟的酒楼,也是心中复杂。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可楚云候的变得有些让他看不懂了。
他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儿子总算有出息了,他也高兴。
楚云候去银行取了二十万块钱,递给楚文山:
“爸,这些年欠了不少账,你把钱还了,你跟我妈辛苦节俭大半辈子,以后也享享福!”
“你上班也不用着急,多陪陪我妈!”
楚敏月打开车窗:“哥,好了。”
楚云候相信葛洪的药方解决母亲的烫伤肯定没问题,随后他就带着家人向回到乡下老家。
破败的院子,野草都长了很高。
楚云候和父亲一直在各个工地到处跑,疲于奔命,母亲这半年几乎都在医院,家里没人,楚敏月也只有一两个月才回来一趟。
打开房门,屋里水泥地的裂缝里,都长出一些树苗,比小腿还高。
由于没有太阳照射,这些树苗都黄的厉害。
房屋一角的高粱扫把,更是长出了一簇簇黑色的小蘑菇,楚云候抬头看了看,原来房顶有些漏雨了。
一家人忙着收拾卫生,楚云候看着长毛的被子,更是无语。
“我跟小月去买些东西,你们该扔的使劲扔,不然这家都没法住人了。”
楚云候带着楚敏月上了面包,向镇子上行去。
第一趟,买了被辱、拖鞋、被单、枕头什么的。
第二趟买锅碗瓢盆、菜板、调料、洗刷用品等。
第三趟,他们又买了些菜,毕竟母亲以后要在家了,日常用具不能缺。
等买完东西,父母也将家里收拾差不多,一家人忙忙碌碌,等天黑透,他们也都累的不行了,这才草草的做了饭吃。
昏黄的灯泡下,一家人围着方桌,虽然简陋,饭菜也简单,但格外温馨。
楚云候啃着馒头,道:“爸,等有空我在城里看套房子吧,在城里啥都有,比在村里方便多了。”
吴氏倒是反对起来:“在村里呆了一辈子,哪不好了?城里什么都贵,房子更贵!”
“你有钱就存着,以后生了娃都是用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