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卿看楚云候被骂的狗血淋头,就帮他说话:“林总别老是凶他啊,其实云候哥哥人很好的,乐于助人,能力又强,体力还那么好!”
林熙瑶俩眼瞪圆:“你也给我住口!”
林熙瑶显然想歪了:“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个好东西,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席子卿显然没听进去她的话,还是双眼汪汪的看着外面的楚云候。
林熙瑶有些头大:“我跟你讲,他那里有病,小心传染给你,你以后千万离他远点!”
林熙瑶小声说道,席子卿终于捂住了小嘴:“林……林总,你怎么知道他那里有病的?”
……
外面,楚云候又将一个烟屁股丢到了林熙瑶的车子上,这才愤愤的回到破面包里,研究起他的金瓶梅。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楚云候收了书本,正准备回家,结果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喂,是楚先生吗?”
一个女子的哽咽声传来,通过简单的介绍,原来这女子正是他在医院遇到的那个母亲。
“露露不行了,求你救救她吧,求你了……”
女子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楚云候眼前仿佛也浮现那张憔悴的脸颊,绝望的双眼。
楚云候问了下地址,就启动面包,一路风驰电掣的赶过去。
公司外,林熙瑶看着引擎盖上的几个烟头也是气的牙根痒痒,跺脚怒吼:
“啊——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
郊区的棚户区,一辆面包轰隆着停下。
小院里传出一阵哽咽声,楚云候拍了拍锈迹斑驳的铁皮院门。
很快,一个妇人出现在门后。
她双眼红肿,头发散乱,见到楚云候,她赶紧抹了抹泪:
“楚先生,露露不行了!”
女子的泪水却怎么都抹不完,楚云候来到院内,随后又是一个身影出来,让楚云候愣了一下。
正是白天他遇到的那个外卖小哥,此时脱了工作服和安全帽,楚云候才发现这是个三十多点的汉子。
汉子也愣了一下,擦了下眼泪也赶紧道:“里面请!”
屋里很是简朴,水泥地,小四方桌,几个木凳子。
木桌上还有剩饭,一盘炒豆角,两碗白米粥。
“楚先生,你坐!”
汉子有些局促,找来一个木凳递给楚云候。
楚云候摆手:“先看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