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如迅疾无情的秋风卷起落叶,十来个年轻人被手印拍的倒飞而回。
不但那十来个阮家高手被拍飞,而且吊桥边一块几人高的巨石都被拍的轰然炸裂,跌落悬崖。
楚云候冷冷道:“这底气够吗?”
阮家人自视甚高,如土皇帝一样以为他们可以对别人生杀予夺,处处透着优越感,楚云候对这样的人很是反感。
只从那八个矿工全军覆没来看,阮家人平时作恶绝对不少,楚云候也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他感觉无论富贵贫贱,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两条腿,没有谁高谁低。
这也是楚云候不计代价爆大招的原因,遇到阮洪文或者阮天泽那些人的时候还能交手几招才拿下。
他没开技能,因为不值得。
只这一下,他内息就消耗了近一成。
所有人都被楚云候这恐怖的战力吓坏了,有些胆小的已经两股颤颤。
楚云候懒得和他们废话,他要赶紧找到鬼刀七,就迈步向吊桥走去。
很明显,鬼刀七被带到山上那些宫殿了,不可能在山下那些农家里。
楚云候一动,所有人都惊恐的后退一步。
不过老者脸色阴沉道:“我阮家传承两千年,族人近千,岂是一外贼可辱,给我杀!”
剩下的人也都鼓起勇气,向楚云候杀来。
“对,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杀!”
“刚才那大招他肯定只能施展一下,绝对使不出第二次了,大家不要被他唬住了!”
“千年底蕴,绝非他一个乡野匹夫可以挑衅,弄死他!”
“不要弄死,先活捉了,折磨十天十夜,再审出他修行的功法,为何这么厉害!”
“对,这般厉害功法,只有我们阮家才配拥有,这粗野泥腿子何德何能拥有这般造化?”
一时间这些人倒也同仇敌忾,气势汹汹。
但他们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在楚云候拍出第二掌的时候就瞬间溃散了。
刚才他们的确以为楚云候使不出第二招大招的,毕竟那大招太恐怖了。
又是十来个人被拍的口喷鲜血,有些甚至从铁索桥坠落。
“敲兴亡钟,阮家寨所有人进入战斗,击杀贼子!”
老者低吼一声,扭头就向铁索桥跑回。
铛铛铛——
下一刻山上就传来急促的铜钟声,而后一群群汉子冲了下来,全都手握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