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女子嘴巴被胶带绑着,眼中全是惊恐。
她脖子被割破的是动脉,但施文进也是个狠人,手法非常老道,动脉没全割断,而是只割破小半。
这样女子才能不停挣扎,将血都放出来,而且死前越痛苦越不甘,降头的威力也越大。
不过这也保住了女子的命,要知道脖子两条动脉可是主动脉,就像橡皮管一样,弹性极佳。
若是血管被全割断,就会缩回脑袋里,想要续接极为麻烦。
哪怕是在医院门口被割断脖子动脉,马上就进抢救室,抢救回来概率也不到五成。
楚云候脱下外套盖在女子身上,而后一手按着她脖子动脉,防止继续失血,一边就给章谷山打了电话。
“别怕,会没事的,你状态还算好,放松身体,胎儿现在还算正常……”
楚云候一边给女子用针术安胎,一边安慰女子。
女子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很快章谷山也带人赶到。
“这个畜生,佬子真想现在就崩了你!”
见女子惨状,章谷山也是红着眼睛瞪着施文进。
不过施文进也够惨的,现在除了脖子还能动,往下的身子都跟麻花一样扭曲着,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女子被医护人员带走,章谷山也是感慨:“还好楚先生够快,捉住了这个王八蛋,多谢了!”
楚云候苦笑:“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谢什么谢!”
章谷山摇头:“但你的确是救了这个女子,抓住了施文进这个祸害,抓坏人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你的!”
跟章谷山寒暄几句,楚云候也心思复杂的赶回林家。
施文进落网,也标志着跟破苍门的恩怨全都结束,不过他却开心不起来。
自从上次廖冉功逃脱,却再也没出现过。
他知道,廖冉功绝不会就此罢休,肯定在哪里,憋着什么坏。
回到家中,茶水还温。
楚云候喝了口茶,林熙媛仿佛察觉都他情绪不高,就揽住了他:
“又遇到麻烦了?”
楚云候摇头:“施文进解决了,他又差点害死一个女人,一个孕妇。”
见多了生死悲欢,楚云候特别珍惜与亲人相聚的时光。
楚云候抱着林熙媛,没有再说话,林熙媛也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乖巧的如一只小猫。
“明天我跟你回去看看吧!”
林熙媛仿佛察觉到楚云候心境,就转身揽住了楚云候,亲吻起来。
第二天,林熙媛和楚云候收买了些东西,就向家中返回。
让他意外的是,刚到家,就见二婶正和老父亲说着什么,楚文山满脸的怒气却是怎么都藏不住,旁边的楚敏月,也是怒气冲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