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和人民医院的学员都换了好几波了,将楚云候的针术发扬光大。
他们已经忙碌起来,楚云候也在诊疗室看他们扎针治疗,不时给出一些指点。
人体是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系统,牵一发而动全身,比如一个简单的头晕头疼,除了可能的头部病变,还有可能是高血压、颈椎问题、心脏问题、高血脂、贫血等等。
这需要丰富的临床经验去判断,而且往往一个病症出现,会相互牵连。
比如糖尿病患者,对视力、血管、关节、皮肤都有侵害,或者常见的肝胆疾病,也会累及整个消化系统异常,甚至血液、肾脏异常。
对诊断、治疗,都有很高的要求,就像天下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树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病人。
古医术,就是对各种病症抽丝剥茧,寻到病灶,解决问题。
这些学员只是学会治疗某一病症的针术,应用到各个不同的病患身上,又有些生搬硬套,不知变通了。
“这个肾衰的治疗,不要只治疗肾脏,肝肾本同源,肝主血肾主精,他肾衰一定累及肝脏,要注意肝脏的养护!”
“这个冠心病的病例,不要只注意心脏,这个病本质是素体阳虚,阴寒内生,气血运化失司,水谷精微疏布失常,导致心脉淤堵。心阳不振只是表,根在肾阳不足,肾却属水,而肝又属木,要生肾阳,就从肝上下手,木生火,精血运化,肾阳自然足了。”
“从西医上说,肝脏不就是解毒代谢的器官嘛,肝脏动力弱功能差,血液中毒素瘀滞,就堵住心脏细小的血管。”
楚云候又看了一眼病人,挺肥的,就嘀咕道:“这么胖,肝指标不好吧?”
病人赶紧点头:“是啊,重度脂肪肝!”
正医治的学员豁然开朗,赶紧改变治疗方法,并抽空在旁边本子上记录起来。
其他学员倒是聪明了,赶紧将兜里准备好的录音笔打开,等着楚云候宠幸,不,是临幸……
楚云候不停在这些病床边游走,不时指点几句,有时遇到棘手问题,他则会亲自上手进行医治。
不知不觉,他们就忙碌到午饭时间,但这些学员和覃晶晶几乎都是废寝忘食,一直忙碌到一两点,才陆陆续续的到隔壁饭店吃完饭。
楚云候看着有些锈迹的门头,咂吧下嘴:
“这个广告牌有空得换了啊!”
那些学员吓的一激灵,赶紧跑诊所里忙碌去了,他们真怕楚云候又找来脚手架,教他们打冲击钻,拧膨胀螺丝……
覃晶晶在旁边无语的笑了起来:“老板你就别吓唬他们了。”
楚云候冷哼:“一群不求上进的家伙,技多不压身不知道吗?”
楚云候离开诊所,又去药厂看了看。
公司管理管锦明做的非常好,他过来也是跟何茹香他们聊天。
韩雪和朱颖依旧在冰箱里给他准备好了可乐和西瓜,他招呼管锦明、何茹香他们过来吃瓜。
“穆贝旭呢?”
吃西瓜的时候,楚云候问道。
管锦明幽怨的看了楚云候一眼,朱颖笑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闲啊,穆总监天天不是在厂房就是在实验室,研究工艺改进。”
楚云候抹了抹嘴上的西瓜汁,端着几牙西瓜,就向车间行去。
宽大洁净的车间里,穆贝旭依旧一身白色衣服,戴着安全帽。
“穆总监,别忙活了,过来吃西瓜!”
远远的,楚云候就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