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芋臣开始不耐烦起来,“那你到底想问什么?别考验我的耐心。”
司宣易忽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你的脾气跟我爸爸的一样臭。”
“说的好像你脾气就很好一样,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余芋臣颇有文化的反驳道。
司宣易吃亏就亏在了学习没有余芋臣好,说不出这么多词儿来。
“我才没有,你少污蔑我。”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跟你抬杠。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出去了。”
余芋臣才不想搭理他,他自己还正生着气呢,没工夫陪他聊天。
“余阿姨,她是不是尝不出味道。”
“你在胡说什么!”
余芋臣很少会情绪化。
司宣易也是完全不虚他,大声回答道:“我没有胡说,我亲耳听到的。”
“不可能,你少来我这里胡说八道。”
“我说了我没有胡说,我听到余阿姨自己亲口对圆圆说的。”
司宣易来找他就是想问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余芋臣听他底气十足的口气,心里也泛起一阵嘀咕。
他到底不知道司宣易究竟都听到了什么,更不清楚他刚才的问题是不是在故意试探他。
“我不会相信你的,你可以出去了。”
看着司宣易从房间里离开,余芋臣陷入了沉思。
司宣易以为会从余芋臣那里得到答案,但结果却超出了他的预料,余芋臣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太高估自己了。
“唉。”
“你干嘛突然叹气啊?谁惹你了?”
沙发上,圆圆一口一个葡萄吃着,她晃着两双小短腿,扭头望着叹气的司宣易。
“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司宣易在想,如果余瑾安真的味觉失灵不能做菜的话,那他吃的菜应该全都是由圆圆做的吧。
“你真厉害。”
圆圆微微一愣,“啊?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你好厉害,做饭那么好吃。”
“什么嘛,你突然为什么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圆圆都有点儿听不明白了。
“你做的菜,很好吃。”
他夸赞道。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莫名其妙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做菜了?”
圆圆那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似的。
“我都知道了。”
司宣易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