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窕离开药房后,绕去了东厢,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内连盏灯也没点。
她将小小的一颗饴糖搁在窗台,嘀咕道:“便宜九爷这厮了。”
离开时,心里空落落的。
她也不在意。
左不过是写累了吧。
翌日是睡到自然醒,心情甚是愉悦。
用过早膳后,人却是恍恍惚惚的。
珠儿不高兴的嘀咕,“住得好好的,怎就一声不吭的走了,实在是失礼。”
莫昭窕道:“走得这般匆忙,许是有什么急事。”
“东西厢能相隔多远?打声招呼的功夫都没有吗?”
莫昭窕听她如此说,默默搁了碗筷,留下一句“我去药房”便飘然远去。
轻轻推开药房,神貂侠侣还窝在角落里打盹,她替双貂顺了顺毛,拿了《弟子规》转身又走了出去,将书交给了四九。
回药房时特意绕了远路去的东厢,搁在窗台的饴糖还在,只是朝向有异动。
她已经可以确定九爷生气了,可因何生气?
几时生的气?
她却毫无头绪。
因为双重人格里,她选了九九?
还是因为她离府太久,归来时却并非前来探望?
她思来想去,一无所获。
明明是双重人格中的一个,她却坚信是九爷要与自己断了联系。
若是九九,这颗饴糖绝不会孤零零的留在此处。
她泄愤的将饴糖拿起剥了糖衣,放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响,也不知是要碎了谁的骨。
其后的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很快就到了将军府设宴的这一日。
齐王言之凿凿要划清界线,不再叨扰,可楚沛依旧是一身车夫打扮驱车入了乌巷。
临行前,齐王说的话犹在耳边,“人家签了契请的车夫,你不好胡乱毁约。”
神他的不好胡乱毁约,他可是暗卫首领啊。
哎!
他在巷口等了许久,迟迟不见有人出来,犹豫再三,还是入巷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