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畜牲,赶紧把香囊还我。”
白貂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听懂了她在骂自己,它将香囊叼在自己的口中,目光凶狠的瞪着萧依依,右爪嘶嘶嘶的刨着地,纵身一跃,腾空而起。
雪白的屁股朝着萧依依狠狠砸来,只不过并没有一屁股坐到她的脸上,而是照着她的脸一顿啪啪啪的乱扇,扇了百来下,白貂终于解了气,双足交叉,傲娇的落地。
萧依依被扇得晕头转向,脑子晕乎乎的砸在了地上,入目却是蛊师完好如初的脸。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居然没有死?
她顾不得脸上的伤,狼狈的爬起来给了蛊师一脚,那人被她一踹也没有反应,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
她这才确定蛊师只是变得好看,并没有复活。
这样的认知,让她越发想将白貂占为己有。毕竟谁不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美,别人耗费半生心血都做不到的事,却让一只貂给轻易做到了。
白貂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见她看向地面上的蛊师,才想起来自己方才给这人解毒时顺手下了美人蛊,这蛊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反而会让中蛊之人皮肤越来越好,达到吹弹可破的程度。
它难得的善心,这蛊师居然没福气,那它自然要将美人蛊收回,它跳到蛊师的尸体旁,照着她的脸就是轻轻一拍,美人蛊便钻进它的爪心,蛊师又变得面目全非。
萧依依见状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将腰间装有化尸水的瓷瓶打开,倒了大半在蛊师身上。
蛊师的尸体渐渐冒起了气泡,不多时便化作了一滩水迹,连血腥的气味都不曾留下。
白貂见了这宝贝,眼睛泛起了精光,咻的一跃就要到萧依依手里去抢,萧依依这回倒是反应快,险险躲过。可白貂对此物势在必得,一人一貂便在这民房里开始了追逐战。
跑了十数圈后,白貂气得腾空一跃,给了萧依依一个大尾巴子,她身子一歪撞到了屋内的桌几上,手里的瓷瓶也握不住的飞了出去,砸得四分五裂,将其中的**悉数撒尽。
这化尸水得来不易,是萧依依从师父那里悄悄顺来的,她气得全身发抖,两眼一摸黑,竟把自己给活活气晕了。
白貂见能玩的东西也没了,尾巴一甩,嘴里叼着香囊跳窗而出,回乌巷跟黑貂献宝去了。
乞儿在暗处盯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萧依依出来,此刻又听见巨大的响动,便故意装疯卖傻的闯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只有萧依依一人躺在地上,在她的旁边还有一小滩未干涸的水迹。
唯恐有诈,他故意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萧依依,不见任何反应。
他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萧依依的前面,只瞧了那人一眼,浑身就开始不受控的抖动,他抖得过于忘我,连久等不到他讯息的薛末过来,也没有察觉。
“你这是作甚?”
乞儿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竟然拼命的冲薛末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薛末以为是有重大的发现,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先是一惊,然后是不可思议的瞪向乞儿,“莫要告诉本王,你抖了半天,竟是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