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罗榆听见屋内的动静不对,不请自来,萧依依险些就要发射银针毒死这碎嘴的。
罗榆拼命的将武漪往外推,“二姑娘请回吧,我家侧妃得歇息了。”
武漪一直探着头往里瞧,嘴上更是没个把门,“她脸都那样了,还歇?赶紧的请个大夫来给治治吧,这姑娘家最重要的就是脸,尤其她嫁的还是个王爷。皇室最注重的是什么?没错,就是脸面……”
萧依依额头的青筋突突的直跳,罗榆感觉自己后脑勺都快着火了,为了保住武二姑娘的命,更为了自家小姐的大业,将人用力往外一推,推出了院子,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关上院门,一气呵成。
武漪看着紧闭的院门,喊话道:“萧侧妃赶紧的治治吧,找莫昭窕,她可是京城神医手,早治早好。”
回应她的是,重物落地的脆响。
“罗榆,你家小姐的脾气何时变得这般差了?莫不是因为自己嫁了晋王,就觉得高人一等?这可不行啊,想当年,我也是这般自以为是,可后来啊……罢了罢了,不说了,你进去伺候你家小姐吧,这路我熟,我自己出去。”武漪一边往外走,还可惜的摇摇头,一副萧依依,你怎么成了这样的诡异表情。
罗榆见她如此疯疯癫癫的,哪敢放她一个人往外走,那绿儿也不知怎么回事,让她在门口等等,她倒好,直接在王府大门等,这都什么事儿。
她急急的去追跑远的武漪,甫一抬头,便发现武漪将温姨娘给拦了下来。
她心呼不好。
提步追了上去,却还是迟了一步。
温莲心上回吃了武漪的亏,在水榭旁瞧见她过来,忙跟躲瘟疫似的,转身就走。
却被武漪喊住,“温嫂嫂,怎么瞧见我就走啊,这般不待见我?”
这声温嫂嫂把温莲心都给叫傻了。
武漪连名带姓的喊过她,温莲心。
也义愤填膺的唤过她,温贱人。
最友好的称呼,怕就只有温姨娘了。
今儿个是中了邪不成,居然喊她嫂嫂?武漪可是连白锦都没唤过嫂嫂呢。
温莲心见武漪走到了面前,又瞄到了远远走来的晋王,明知故问道:“妹妹这是来看萧侧妃的?”
若是从前,武漪定是一脸“你讲屁话”的怼她。
可现在,武漪点点头,一脸凝重的拉起她的手,拍了拍,“温嫂嫂,妹妹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温莲心越来越糊涂了,你武二姑娘想说话,是别人不让你说,你就不说的么。
这到底是抽的什么疯?难不成她也看见了王爷过来,故意装的这般友好?
她何时变得忍气吞声了?
温莲心在装巧扮乖上可从来没输过,“妹妹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妹妹在咱们晋王府里就是自家人,在自家,自然可以畅所欲言。”
“那好。还请温嫂嫂向羽哥哥吹吹枕边风,要他一定得雨露均沾,切不可娶了这个,又冷落了那个,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飞。这萧侧妃才过门多久啊?晋王妃就丢了,他……啧啧,不行。”
晋王难以置信的瞪着武漪,“你说本王不行?”
“你本来就不行,运气不行。这才跑了王妃,又害得萧侧妃毁了容,羽哥哥,你怕是克妻。”
晋王:……
温莲心:……
罗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