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找咱们借钱的时候,咱们也没摇头不是?”
走得最快的一个,越过老黑,就要闯进院里。
他向前挤去,却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壁,陆潮生身躯稳若泰山,纹丝不动,他是半点都撼动不得。
陆潮生俯瞰着他。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陆潮生面无表情,“我家不欢迎你们,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立刻滚。”
“哎哟喂!”
此言一出,几个鸟人顿时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这个说陆潮生见利忘义,那个开始问候陆潮生祖宗十八代,威逼利诱,道德绑架,蛮横耍无赖,抬手就来。
只有老黑看着陆潮生,眉头猛然一皱,向后退去,将几个鸟人护在身前。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和陆潮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很清楚自己这蠢哥们是个啥性格。
不该是眼下这反应,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陆潮生一声叹息,看着不肯罢休的几人,迈步出门。
直接一脚踹中离得最近的鸟人胸口,当场就把这人渣踹飞出去!
眼看陆潮生一脚将同伴踹飞,剩余五个鸟人,无一人上前帮扶,反倒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虽然知道陆潮生很能打。
但都觉得这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自从赌疯了以后,姓陆的便失了锐气。
脊梁骨都挺不起来,每天在赌场里卑躬屈膝,哪还有半点动手的血性。
为何他们有胆子分外猖狂,将陆潮生的钱视为自己的钱,原因便在于此了。
他们来之前是真以为陆潮生已经废了。
彻头彻尾的,变成了路边一条野狗般的废人。
根本不可能有勇气反抗他们,甚至不一定能看出他们的恶意,还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呢。
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们想,岂不是能随便从陆潮生兜里掏钱?
四舍五入,约等于陆潮生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所以,他们之前才会格外着急,仿佛陆潮生抢了他们的钱似的……
现在,他们不急了。
他们看着被踹飞出去的同伴,当场傻眼。
忽然觉得,貌似路边野狗不是陆潮生,是他们自己啊!
“姓陆的,你疯了?”一条赌狗面露惊恐的大叫,“都是兄弟,突然动手打人什么意思?”
老黑闻言,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其他赌狗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去了十几米远。
开玩笑,他是来敲诈陆潮生赚钱的,不是来和陆潮生玩命的!
别人不知道。
作为陆潮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同学”,老黑太清楚自己这哥们有多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