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尹腾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高五岳虽然平时总瞧不上尹腾的唯唯诺诺,但并不代表就允许别人欺负他,毕竟关起门来都是一个师门。
“对啊,你不要血口喷人!”关悦柔呆呆地望着尹腾的身影,眼圈红润,情绪也很激动。“尹腾,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这么让人家冤枉啊?”
此刻,墨丹青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默默地看着尹腾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龙耀祖看着尹腾似乎想起了一周前的那次接待会:“你……你是省城来的学生!”
“你到底是谁?来竹柳村有何目的?”在没弄清尹腾的来历和目的之前,龙耀祖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此子以一己之力杀掉了龙汉祖,而且自己刚刚又消耗了太多的魂力,硬拼起来并无胜算。而且看墨丹青等人失落又无奈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这小子的真实面目,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与其有闲心来关心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尽快地赶到老寨地坑!我是谁和那老祖身比起来谁更重要?”尹腾白了龙耀祖一眼不屑一顾地说道。
尹腾说的这些龙耀祖听得头皮发麻,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木匣会引出这么大的事端,硬生生地被托了这么久的时间不说还消耗了过多的魂力,当然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不过让龙耀祖更为不解的是尹腾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竹柳村的秘密呢?
龙汉祖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惹来了杀身之祸,眼前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个尹腾身上了,虽然尹腾刚才所说的句句都戳到了龙耀祖的痛点,但其真正的目的恐怕并非是善意的提醒,而是希望龙耀祖等人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老寨上去。
好重的心机!
龙耀祖决定拿尹腾为突破口,老寨那边反正也耽搁了不差那么一时半刻,无论如何也要从尹腾身上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否则敌暗我明,对于对手一无所知,太被动了。
“臭小子,我们村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老寨的事情的?说不清楚,老夫立马送你见阎王!”龙耀祖重新摇起铜铃,尽管没有了蓝符的加持,但对付尹腾铜甲尸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敬你称呼你一句老先生,但别以为我怕了你!实话和你说吧,那木匣本是我们画魂师多年来一直打算消灭一个前清的邪物,里面封印着一个极其凶邪的刻魂师刻身皮卷。不久之前我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说是木匣就藏在竹柳村,于是乎将信将疑地跟着墨教授来了这里。昨晚被厉鬼撞身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廖老大家里,身旁放着一套夜行衣,衣服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我设法阻止你们去老寨地坑,只要保证老祖身重见天日,他们就把木匣交给我,否则就把木匣交给隐姓埋名的刻魂师手中!”尹腾见龙耀祖不依不饶,虽说不怕,但话锋已经偏软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汉祖?”
“我呸!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龙烈,你说,他是怎么杀的汉祖?”龙光祖看不下去了,人证物证俱在,竟然还想抵赖。
“这……我还真没有看到他动手……”耿直的龙烈有一说一,似乎忘了自己刚刚指着鼻子认定尹腾是杀人凶手。“而且……那黑衣人当时是蒙着脸的……”
烈伢子,糊涂啊!龙耀祖心里暗自责骂,杀人还是没杀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如果不是尹腾杀的人,那大伙儿为了个破匣子惹出的鬼域一战,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我愿意穿这么一身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衣服让人家给扒了个精光,总不能光着屁股到处跑吧,所以我就穿了压着纸条的那套夜行衣。再等我出来时就发现你们这里已经变得像地狱似的,天空血红,鬼哭狼嚎,我是想进都进不来,直到刚才血云退了,这里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我才得以过来。”尹腾继续解释着。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为了逃跑才打破了木匣上的封印,进而放出了鬼煞,金花和我都可以作证,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对于尹腾所说,龙光祖勃然大怒。
尹腾不再说话而是掏出一个卷轴,画卷上画着三只身形魁梧、目眦欲裂的巨猿一般的怪物。尹腾咬破手指朝卷轴上滴下一滴血,口中行咒,紧接着从这幅卷轴之中腾出三团灰雾,化魂成形。
“师父,这是啥子东西呦?尹腾怎么会有怎么邪乎的契灵呢?”高五岳不解地问道。
墨丹青眉头微蹙,同样十分疑惑地说出两个字。
“山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