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是常教育我要以村子为重吗,现在村子有难我作为村子里的后生力量是时候轮到我保护村子了!况且现在大家几乎都有伤,只有我还有能力一战。”
“可是……”龙烈依旧不愿让儿子去涉险,他已经从刚才的那一声逆天尸吼中判断出了一些事情。
“爹,相信我!”
看着龙一舟坚定的眼神,龙烈妥协了,儿子长大了,也是时候去履行他的使命了,在村子的安危面前任何人都必须挺身而出。
青华子面无表情地问道:“想好了没有?”
“前辈,带我去吧!”
“好!”青华子抛给龙一舟四张符纸,龙一舟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也学着青华子的样子绑在腿上。
青华子手持剑指放于胸前,口中默默行咒,符纸上粗糙简易的骏马图案变得活泛起来,龙一舟大为惊叹,双腿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是浮在空中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涸,吾奉三山九侯先生令摄!”随着青华子最后一句咒言的诵毕,符纸上骑兵所持的令旗闪过一道金色的光华,转瞬之间二人便消失于空气之中,留下两道令人咋舌的幻影。
两个大活人就像变戏法一样说消失就消失了,阎沧溟看得瞠目结舌,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光是阎沧溟,其他的人看到如此一幕也都啧啧称奇。
“子沫,你师叔他俩去哪儿了?”此刻唯有周子沫能够解答阎沧溟心中的疑惑。
看到阎沧溟一脸虔诚地向自己求助,周子沫转眼间就忘记了刚才与青华子之间发生的不快,在阎沧溟的眼前晃了晃手中的符纸:“这秘密可全在这甲马身上!”
“什么甲马,不就是符纸吗!小时候师父可是天天教我画符的,再说了什么符纸能这么神奇!”阎沧溟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对于阎沧溟的驳斥,周子沫一点都不恼,反而与阎沧溟贴得更近,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符纸,而是青华子师叔专门研制的神行甲马!”
“神行甲马?”阎沧溟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嗯,神行甲马!就是绑在腿上,配以天速神行咒驱动,可日行百千里,逢山山平,逢水水涸,翻山越岭根本不在话下!”
“有这么神奇?”阎沧溟觉得周子沫是在戏耍自己。要说刚才尹腾的山魈之魂却有那翻山越岭之能阎沧溟还可相信,而眼下这么两张破符纸充其量也就是最低级的黄裱纸符而已。
“当然有了!这么和你说吧,水浒传知道吧?”周子沫觉得单凭自己这么说还是有些抽象,要想让阎沧溟信服还得再通俗简单一点。
“水浒传!当然知道,一百零八个好汉被逼着造反上梁山的故事吗!”阎沧溟之所以会熟悉水浒传,完全是老阎头的功劳。修行歇息之余,老阎头最爱给阎沧溟讲水浒传的故事(阎沧溟曾一度怀疑老阎头只会讲水浒传),听着听着阎沧溟就被水浒传里的各路英雄好汉的事迹所吸引,后来点了名的要让老阎头讲水浒传,百听不厌。再后来这一百单八将,随便挑一个出来阎沧溟都能侃侃而谈、如数家珍。
“那你应该知道神行太保戴宗吧!”周子沫继续问道。
虽然不知道周子沫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这一问无异于问到阎沧溟的心坎里了,神行太保戴宗可是他最喜欢的梁山好汉之一。
“梁山泊聚义堂里坐定第二十把交椅的戴宗戴院长,职司总探声息头领。上应天罡三十六星中的天速星,善使神行法,最快可日行八百里,故人送外号‘神行太保’……”
阎沧溟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似乎意识到周子沫的用意了。
周子沫见到目的已达到,也不再卖关子了:“那戴宗施展天速神行法时在腿上绑的正是神行甲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