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哥,你看看这小白眼狼,这让人家怎么见人啊……呜呜……”周子沫越想越气,控制不住情绪哭了起来。
龙烈也是狠劲儿地朝着地上唾了一口,眼神中满是幽怨,头上传来同样臊臭的味道,显然白雪对于三人的“洗礼”是雨露均沾的,气愤地说道:“沧溟,你就别管这畜生了,你想救它,它不但不领情反而用尿浇咱们,好心当驴肝肺,虽然那个小兄弟……”
“等会儿……”阎沧溟打断了龙烈的抱怨,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简直比他第一次见鬼时还要震撼惊奇不可思议。
那片终日被云雾围绕的天门石林此刻在阎沧溟的眼里竟然慢慢变成了老照片一样的灰黑色调,唯有一条深黄色的路径异常的耀眼。
“你们看,快看,看白雪的位置!”阎沧溟激动向周子沫和龙烈指着方向,周子沫和龙烈此刻也发现了眼前世界的变化,惊讶之余顺着阎沧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白雪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那条黄色路径的起点。
“原来如此!”龙烈恍然大悟,继而露出一脸的坏笑:“如果让武陵六界那帮老顽固知道自己看家的本事竟然让这么个小畜生的尿给破了,估计气得胡子都得立起来!”
“是呀,太不可思议了,要是我也有一只这样的灵兽该多好啊!”阎沧溟羡慕地说道。
“吱吱……”白雪看到众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激动得叫了起来。
周子沫虽然依旧板着脸,不过在知晓白雪的用意之后明显气已经消解了八九分,叹了口气说道:“路虽然通了,不过我的神行术却用不了了,因为连备用的甲马也用光了……”
阎沧溟和龙烈当然明白他们腿上的就是周子沫所说的备用的甲马符。
“沧溟,子沫,谢谢你们俩,已经帮了我大忙了,这天门石林的背后就是老寨所在了,一舟是我儿子,我得去保护他,不然对不起他死去的阿妈,你俩赶紧回寨主楼吧。”龙烈发自内心地感谢这俩个少年,也真心不想让二人再陪着自己冒险。
周子沫虽然很希望阎沧溟能够陪自己走下去,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么自私,刚才的那一声尸吼,现在想想仍旧觉得不寒而栗,阎景民和柳春芳与阎沧溟临别之时那牵挂不舍的眼神,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不希望儿子掺和这趟浑水,所以周子沫刚刚启动神行术就开始感到懊悔,为什么没有拒绝阎沧溟,在她悲痛的童年记忆里除了父母之外对自己最好的就是阎沧溟一家人了,真要是阎沧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怎么向阎景民和柳春芳交代啊!
好在老天有眼安排了天门石林让自己的神行术停了下来,所以周子沫决定绝不能再让阎沧溟为自己涉险,随即说道:“是呀,沧溟哥,你快些回去吧,别让叔叔阿姨惦记。”
“那你呢?”
“我还得找彭师叔呢!你放心,我这十年可不是白过的,认真起来,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周子沫朝着阎沧溟做了一个鬼脸,转身朝着龙烈喊道:“龙大伯,等等我……”
刚要走开周子沫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人从身后给紧紧地抓住,紧接着又被拉着往前跑,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我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非得让老爸老妈给骂死的,抓紧时间,赶紧走吧!”
“沧溟哥,你松手啊,你快回去……”
周子沫就这样被阎沧溟拉进了石林之中,等她从阎沧溟手中挣脱的时候,却发现来时的路重新被迷雾说吞噬,看来白雪的尿对于天门石林来说只是一张有进无退的“单程票”,周子沫就算再生气也没有用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了,唯一希望的就是老天保佑阎沧溟此行一路平安。
“你俩怎么也来了?”龙烈最先进的阵,一进来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自然也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周子沫气哄哄地说:“都怨我,当初就不应该给你甲马!”
“嘘!”阎沧溟打断了周子沫的怨言立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周子沫和龙烈不再说话,也跟着阎沧溟仔细的听了起来,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不由得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阎沧溟疑惑地说道,又听了一会之后,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吱吱……”
“可能是我听错了,咱们快走吧,一会这尿的功效要是失效了就麻烦了!”阎沧溟不再纠结刚刚那奇怪的声音,三人在白雪的带领下,在迷阵中快速地穿行着。
与此同时,天门石林之外,一个浑身沾满泥污的老者正在对着石林放声大喊:“沧溟,快出来!沧溟……”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被泥石流阻断了回家的路而脑洞大开钻了僵尸挖的地道的老阎头,不管他多么拼命地往回赶,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如果老阎头在提前一秒钟看到阎沧溟,或者阎沧溟在迟到一秒钟进入石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完全会是另外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