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拍雅莎的肩,轻轻摇了摇头,把论道大会的规则对雅莎细细讲了一遍,看来她对论道大会的规则和弗伊斯那点小心思一清二楚,雅莎愤愤的看向弗伊斯,我正准备劝雅莎算了,吃一堑长一智,就当买个教训,突然,围着黑石台的人群却突然发出一阵爆笑,我转过头去,只见弗伊斯咬着牙,脸上冷汗涔涔,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在浮票兑换的帖子上写着什么。
“来,让本官过目。”一个绿袍官吏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弗伊斯手里的文书,眯着眼仔细看了起来,还不到十个弹指的时间,绿袍官吏脸色骤变,发出一阵戏谑的狞笑,对着弗伊斯喝道:“大胆!本官再三提醒于你,切不可找人充数,你竟置若罔闻,还胆敢签下誓言书,来人啊,把这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给我抓下去。”
一旁的侍卫立即架起弗伊斯就要拖走,弗伊斯惊得大喊:“大人,我哪里有说谎,她们真是我祆教教徒。”
弗伊斯被两个侍卫狼狈的架起,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
“你当本官傻吗!你不就是想进论道会混吃混喝,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她们穿的不是绫罗就是貂皮,会是你这叫花子的教徒,休要再捣乱,给我拖走!”绿袍官吏不耐烦的对侍卫挥挥手。
“等等!等等!”弗伊斯大喊大叫,因为被架了起来,腿在空中胡乱踢来踢去,声嘶力竭的向我们求救道:“你们愣着干嘛,要是我被关进大牢,真神阿努纳必将降下天雷!你们不怕惩罚吗?!”
我们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弗伊斯在侍卫手中挣扎,也不搭理他,我心里默默盘算着,得让这个滑头吃点苦头,招摇撞骗这口饭可不好,进去关个几天也好,大不了论道大会结束,让李璮去求土土哈放了这厮。
“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拖下去。”因为弗伊斯的拼死抵抗,地上的尘土被踢得扬起,落到了绿袍官吏的茶水之中,官吏有点火大,指挥着侍卫把人拖走。
“等等,等等,我有证据……”弗伊斯声嘶力竭的喊着,把手伸进衣领,拉出了一条亚麻绳制成的简易项链,我定睛看去,竟是一颗牛眼大小,金子制成的小球。
绿袍官吏有些吃惊,这小叫花子竟然身上还有金子,几人商量一番,让侍卫暂且放开了弗伊斯,弗伊斯取下项链,用手轻轻在金属小球底端的一块琉璃状装饰上一拧,小球唰的一下展开,竟是一双纯金翅膀,造型和雅莎手中的石头翅膀一般无二,弗伊斯微微有些愠怒的道:“这是本教的教徽,她们手中都有一个,不信大人就去看看。”
绿袍官吏显然是被纯金翅膀巧夺天工的工艺惊叹到了,一时没回过神来,听见弗伊斯说话,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东西该不是你偷来的吧?”
“怎么可能!黄金翅是本教圣物,当年阿努纳真神用手招来雷电注入翅膀,只要谁把翅膀呆在身上,就可以在天空自由飞行,并且会变得力大无穷!”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什么黄金翅膀,这分明就是一个制成翅膀形状的反重力飞行器,那半透明的琉璃状装饰根本就是能量储存晶体。我倒吸一口凉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种反重力飞行器在初级文明后期非常常见,通常都是用来搬运重物,但为什么这东西会是祆教圣物?他们的阿努纳真神又是谁?和大祭司是同伙?还是其他干预文明进程的超文明组织?这该死的蓝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一把抓过雅莎手里的石头项链套在脖子上,拉着她和王夫人一起向黑石台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大人,我们教主没有撒谎,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确实是祆教徒……”雅莎和王夫人一脸无语的看着我,显得手足无措。
信教这回事哪里有什么准头,我说信,那就是信,即使我答不出教义,也只能说智慧不够,通达不了真神先贤的真谛。绿袍官吏斜眼看向我们,见我们都挂着石头翅膀,又口口声声道确是教徒,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又拿起了弗伊斯递交的文书。
“你们真是教徒?”
我连忙点头,雅莎和王夫人也齐刷刷的跟着点头,绿袍官吏撇撇嘴问道:“你的教名是祁孜?”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厮取的这是什么破教名啊,这么难听,我一反手,指向了王夫人。
绿袍官吏点点头,有问道:“你是芭奴?”
我心里把弗伊斯鄙视了一番,比刚才那教名还难听,赶紧反手又指向了雅莎,雅莎不服,撇撇嘴,见我坚决,只得默默低下头去。
“那你就是阿姬曼了,行了,你们领了浮票进去吧。”绿袍官吏用红笔在文书上批注了一番,分出手里的四张浮票递给弗伊斯,又百无聊赖的坐在花梨木桌后喝起茶来。
弗伊斯拿着浮票眼泪都快调出来了,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才战战兢兢的把浮票分别递到我们手里,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管我们听不听得懂,反反复复就那几句,搞得我们哭笑不得,我打断他,轻笑着道:“我帮你并不是想去逛什么劳什子集市,我是要知道你这东西的来历,你若诓骗我,那我只好去给那些官老爷坦白,大家都别去看论道大会。”我假模假式的威胁到,手指着弗伊斯胸前挂着的那双黄金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