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见过赌场里的赌徒,去直接敲诈庄家的嘛?他一定要等,等庄家主动联系他才行。接下来你就看我的吧。”
良慕白在父亲的日记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能进行交易,交易来钱太慢,自然会产生赌博,就像期货,股市等等等,本质上就是一场大赌局。就像人的本性一样,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谁都抹不掉。
既然是赌徒,都有一个致命弱点:贪!这就是良慕白一路以来取胜的关键。
“安歌,威尔希的资金储备并不多,他想打这一仗,必定要从其他地方借款,无非就是正规银行,和地下银行了,只要监控这里,威尔希的下一步动向也就清楚了。”
安歌愣住了,转而哈哈大笑起来“喂,你在开玩笑嘛,这种地方怎么会让你知道?”
良慕白打开了一家网站,那是一家进行黑色交易的黑市网“我说了,这个世界上一切东西都能交易,包括无形的东西,比如‘情报’!不少黑市里的人,都在从事这种交易,从他们手里,可以买到威尔希的借贷流水,问约瑟夫要钱就行了。”
安歌照他说得做了,约瑟夫答应给钱,就这样从黑市里买到了一份威尔希的借贷流水账,通过分析得知,他们确实已经到极限了,就差借高利贷了。
不过这时候良慕白开始怀疑起丘樊,他明明已经搞网络赌博,为什么又要插手这件事?突然他恍然大悟,威尔希现在的掌舵者,说不定已经换了其他人,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事实上确实如此,现在威尔希的明面老板,是赌场主管奥斯。丘樊基本不过问相关事宜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奥斯首先就把矛头对准了约翰家族,甚至不惜重新启用卢卡,毕竟他是华尔街的天才理财师。
整个投机赌博,是由卢卡设计提出的。由于股票的行情不好,卢卡这边也不好过,他向奥斯阐述了这次遇到的危机“老板,目前我们的资金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只能借高利贷了。”
“那该怎么办?”
“速战速决,和约翰家族的人谈判,让他们高价收购股票,但是我们不能主动提出。”
“切,和没说一样啊,他们怎么会主动提出。”
“那就逼他们啊,别忘了咱们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在董事会里有一席之地。老板,只要我们推出一个傀儡,和他们争夺经营权,他们自然会求和的。”
奥斯很高兴“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双方人马都把赌注压倒了股东大会上,良慕白自然没有资格加入,倒是安歌作为家族成员,有资格在旁听。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走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安歌擦了擦头上的汗,和良慕白说了一下会议内容。
在股东大会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叫“威廉”的男人,由于手握三分之一的股票,他提出要重新竞选炸鸡店的董事,按照规则他是由权力的。威廉还提出要分给其他股东更多的利益,不少人还站在他这一边,这家炸鸡店的归属问题还真不好说。
“都是金钱在作怪。”良慕白摇了摇头“那约瑟夫呢,他怎么看?”
“和你猜测的一样,他没有理会威廉。不过再这么下去,如果威廉成功了,投机方不就胜利了吗,约瑟夫只有主动找投机者谈判,高价收购股票了。”
安歌把会议资料交给良慕白,他仔细地翻看着,没有漏过每一个细节“内华达炸鸡店,美国花旗银行,内华达州议员。”突然他眼前一亮,跟着反复确认无误之后,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抬起头望着安歌,语气有些激动“我发现破解这场迷局的钥匙了,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下午一点钟,拉斯维加斯艳阳高照,米尔斯从快餐店走出来,一边擦了擦油嘴,一边打开车门,准备返回公司。
可是当他打开车门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还坐了两个戴着墨镜的人“啊,你们是谁,我要报警!”
戴墨镜的男人按住了他“别慌,米尔斯先生。你是花旗银行的经理吧?前不久,你涉嫌帮助地产公司非法融资,不过很幸运的是,这事没曝光。”
米尔斯脸色都绿了“什么?你们别胡说八道。”
“如果银行或者警察知道这事,工作肯定是不保了。你也四十多岁了,这会儿再去干别的,恐怕也机会了不是?妻儿老小肯定会离你而去,啧啧啧,我都能想象到你的悲惨老年生活了。”
米尔斯带着哭腔求情“求求你们,别和其他人说啊,我也是为了治孩子的病,一时鬼迷心窍啊。”
“放心吧米尔斯先生,我们不会乱说的,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们做一件事。”
良慕白咧嘴一笑,摘下了墨镜“事成之后,还有一笔丰厚的奖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