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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是脑子想炸了,休息休息吧,”我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下去给你泡杯咖啡吧。”
见他不说话,我也不管他直接下楼了,客厅的沙发上摆着乱七八糟的书,我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泡咖啡。因为还没从刚才的“头脑风暴”中恢复过来,我几乎忘记了加糖。
纪婉晴,现在在何处呢?
这么想着,忽然似有寒意爬上脊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我走出厨房,抬头看了一眼中。央空调。
真是的,明明没有开冷气啊。。。。。。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可能在房子里游**的女警察的亡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摸口袋,原来它不在那里,我整理沙发上杂物的时候,顺手把它放在茶几上了。我在心里埋怨着自己越发衰退的记忆力,快步走到茶几边,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我却感觉手机铃声响的很急切,也很漫长。
“喂,这里是流言事务所,我是小临。。。。。。”
“是我,老高。”
我竟然还忘了把他的号码备注一下。
电话那头全是杂音,还有奇怪的水滴声音,我勉强才能听清他说什么。
“你们要过来一趟了,这边出了点状况。”他说的那边,应该是指纪婉晴家附近。
听起来,他那边下着雨?我望了眼窗外,天堂路一片安宁,虽没有太阳,但完全没见到乌云。
“这样啊,我知道了。陈老师现在在楼上,一会儿我们就过去,大概几点可以?”
“你们最好赶快过来,情况紧急。。。。。。纪婉晴,有人在山上里发现了纪婉晴的尸体!”
“你说什么?!”
“纪婉晴被人杀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尤女士?尤女士?你在听吗?”
“不好意思,我听见了!我们马上就过去。”我立刻记下了高刑警告知的地址。
挂了电话后,我的心怦怦直跳。望着楼梯的方向,我呆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刚来事务所没多久时的一幕:陈老师突然跳上桌子,冲我摇摇头,用他那歇斯底里的声音说道:“不不不,小临,你误会了!我才不是什么侦探呢!那些以杀人案为乐趣的侦探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记住,小临,流言事务所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那就是——永远不受理杀人案!”
永远不受理杀人案。
我不知道陈老师到底有多排斥杀人案,但既然高刑警叫我们过去,那就没理由不过去了。
下定了决心,我上楼敲门,告诉他高刑警打电话叫我们去一趟,但我没有提“尸体”的事情。
“他没说出了什么事么?”
“没有,”我故作迷茫,“只说很紧急。”
陈老师喝了口水,道:“那就快走吧!”
“嗯。”
“嗯什么嗯,怎么还愣着呀?!”
我赶忙跟着他下楼,取了车钥匙和雨伞,便迅速出门。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我把车开进一条小道,这正是前往高刑警所说的地址的必经之路。于此同时,我也发现,这边竟然下着小雨。
陈老师看了眼后座的雨伞,道:“你怎么知道这儿下雨了?而且,这不是去纪婉晴家的路吧,老高说的地址到底在哪里?”
“好像是山脚下。”我只是实话实说。
大约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八九个穿着雨衣的人,雨势已经减退。我在路边停车,陈老师不顾下雨直接走了出去,老高迎面向他走来。
“什么情况?”他问。
老高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雨珠,眼神望向半山腰的某处。从我们的位置可以看见,好几个拿着工具箱的男人正往一个方向小心翼翼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