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有疑问,纪婉晴只是被钝器击中打死的,能在衣服上留下什么呢?顶多是一些自己的血迹而已。。。。。。要是陈老师在这里,应该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了吧。
高警官看了一眼手表,咳嗽了两声,很严肃地看着我,但他问的是与案情五关的事情。
“尤临,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和陈周有没有。。。。。。就是说有没有那种关系?”
哈?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我才不是那种人啊!
“你误会了,警官。我和陈老师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是他雇佣的助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听了这话,高警官并没有笑起来,反而显得很沮丧,他说:“骇!还想指望你呢!”
“什么意思?”
“要是你和陈周有什么的话,你的话他能听一听,只要软硬兼施,还不怕他不改变主意?但是你说没有,那就没戏了。”他无奈地摆摆手,往下走去。我跟上他,感到很不爽。
“我的推理能力确实不如陈老师,但我毕竟是他的助手,好歹给个面子啊?”
雨已经完全停了。高刑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开始抽起来,他说:“小妹妹你记住,我老高是顶烦给人面子这一套的。官比我大的,我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呢,现在我手头这案子,惹得人可多了,一个个念的全都是贵族学校,他们的父母整天牛逼哄哄的。你陈老师啊,可真会玩,打了一通电话骗我过去,还说要追查到底,结果呢?呵呵,这脸可是打的啪啪疼。”
我无语。坐进车里的警员催着他们的老大高刑警,对我的存在,那些人似乎挺困惑。高刑警钻进驾驶座,然后摇下车窗,对我说:“行了,你也回去了。尸体你也看见了,也算是尽到责任。你们及时发现了绑架案的事实,这是应该嘉奖的。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话语里满是“不如不给我打那通电话呢”的意思。
说罢他系上安全带,点火。
“高警官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转达的。”我微笑着挥挥手。
他切了一声,驾着车离开。
都是大叔的年纪了,竟然是个死傲娇啊。跟我这个助手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代为转达么?包括让我看看现场,全都是为了让我告诉那个——
临阵脱逃的浑蛋。
不是吗?高警官?
我坐进自己的车内,最后望了眼发现纪婉晴尸体的那座山,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真相大白。
汽车驶离后,上了高速不久,地面则完全没有雨水的痕迹。装尸体的麻袋放得那么显眼,确实让人生疑。结合之前的绑架案想来,那个犯人搞不好就是在纪婉晴家租了房子监视了。警察不可能蠢到没有调查她家周边啊。
略感到放心不下,打个电话给高刑警,他说正在调查中。对啊,警力大部分被抽走调查纪婉晴的社会关系了,说到底我们还是被那个证据给蒙蔽了啊。如果当初不提供警方消息,只是直接针对现场状况调查单纯一起绑架案,说不定不会酿成这种结果。
现在想这些没有用了。
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纪婉晴的死,实际上都是和绿茶案有很大关系的吧,也就是因郑秋洁而起。杨重曾找到施前景,从他那里获取了话剧社的名单,他应该都拜访过那些人,意识到关键的人不在其中,不可能没有想到纪婉晴——这个同班的爱摄影的文艺委员。
可最终杨重以那样的状况自杀,到底是为什么?是为了威慑当天会来商厦的那些恶魔吗?还是说。。。。。。他的自杀蕴含着什么含义?
对!陈老师就说过类似的话。要说含义的话,想来想去。。。。。。
我将车子往商厦的方向开去。
只有那里了,他想暗示停车场。
停车场一定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