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好多老哥和我一样,甚至还有四个轮胎全爆了的。不,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们的轮胎都是被戳爆的,后来修的时候,店里人就告诉我,轮胎上被人打了洞。”
“原来是恶作剧吗?”
严国胜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这社会上就是有很多神经病,完全不能理解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就是看不惯有钱人,我在内心犯嘀咕。
“原本那个停车场就可以自由出入吗?”
“嗯,可以啊。不过不停车的人,很少会进去吧。本来我想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干这种事情,结果那个停车场内根本没有监控。”
没有监控也就意味着很难知道在停车场发生过什么。严国胜仅仅在商厦停车场停过三次车,每一次都“中了奖”,而且同时还有其他人的车胎被打洞,说明是个惯犯。我又问严国胜停车场有没有发生别的怪事,但他表示没有印象了。
我感到心里有点堵,原本以为追着停车场这条线能查出什么,但除了知道有个专门戳爆车胎的惯犯之外,几乎一无所获。
“想想就是炸毛,那个停车场的管理人员态度也是卧槽了,放着停车场出口的门不管,也不设个安检什么的,又没有监控,很容易溜进去的啊。再说了,停车场光线昏暗,那个老头眼瞎,能看见个屁啊!”
这么说来,我先前的描述是错误的。杨重坠落的位置并非是停车场的入口前,而是出口前。在地下室停完车子的人通过那道门可以直接来到商厦内部,照严国胜的意思,没有停车的人可以在开门的瞬间溜进停车场,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都到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程度,所以你才和别人一起想办法把这个停车场搞没了,是吧?”
“说得太难听了好吧!他们是自作自受!要是我的车直接在停车场里报废,他们就不是停车场凉了这么简单了。”
“诶?你不是在停车场发现的么?”
换严国胜吃惊了,他摆出一副“我高看了你”的表情,道:“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我和我朋友正忙着卿卿我我,哪有时间看轮胎啊。。。。。。我也是车开到半道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后来去修理店一查,说是被戳了轮胎。”
这家伙。。。。。。差点又开车。所以他之前说什么他朋友因为车发动不了等不及的话,也纯属是搞笑。
“第一次我还以为是巧合,后来又漏气一次,我就真觉得有问题了。第三回竟然又中招了。”他越说越气愤。
我问:“修理店的人告诉你原因了吗?拿什么戳的胎?”
“还能什么?很小的图钉,一戳就慢慢漏气。”
“那你真是够倒霉的。好吧,我没什么可问的了。”
严国胜耸了耸肩,表示对我的这些问题感到很无语。
结果就只有这么一点线索。。。。。。
最后严国胜又和我闲扯了一番,临走结账的时候,严国胜果然拖拖拉拉的,要和姚青说话,但姚青根本不理他,只是说“请尽快结账,不要影响我的工作”,被那样拒绝之后,严国胜也只好作罢,扫兴地离开了咖啡馆。
“严国胜这浑蛋,居然还不结婚啊。”工作结束之后,姚青和我在小吃街闲逛,对于严国胜的来访,她这样吐槽道。
我回答她:“严国胜爱玩女人,他才不愿意结婚呢。”虽然那家伙几乎继承了父亲的产业,现在也成为了严氏集团的总经理,但他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如何。
我对讨论那个男人毫无兴趣,于是我转移话题问道:“话说情报女王姚青,最近城内发生的大事件,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呃,你说的是那个神秘人宣言?我最近好忙,也只是听说,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四中好几个高中生对女同学做了那种事情?”
“应该是真的。”我点点头。虽然我很想把纪婉晴的事情告诉姚青,但还是没有说。从新闻报道上没看到有“**死尸”的消息,说明高刑警正在想尽办法封锁消息,能拖多久是多久,这应该就是他采取的作战策略。
姚青叹了口气,道:“对了,于真最近在忙的应该也就是这件事了,常常听到他举着手机打电话,和同事讨论如何报道啊什么的。听说女受害者的风评不太好。。。。。。人都死了居然还被鞭尸啊!”
“正是这样。”哈,那个同事应该就是魏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