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着电话嗯了几声,然后对方就挂了。陈老师无奈地对我说道:“胡瑶自首了,她承认一切都是她干的,连同反侦查的电脑都带到警察局里了。”
何舒语彻底安心了,她笑道:“幕后人物自首了,案子结束了。陈先生,我还有社团的工作要做,就失陪了,你们确实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说完她站起来,重新戴好工作牌,准备离开。
“啊,对了,”何舒语看了我一眼,“尤姐,不要太相信你的陈老师,越是熟悉的人,越有可能是个骗子,别看他人模人样的,说不定手上也沾着鲜血呢。”
何舒语边走边自言自语着:“所以才闻着血腥,义无反顾。”
我讨厌被她称作“尤姐”,而且,我当然也绝不接受她的挑拨离间。
“陈老师,我们该怎么办。。。。。。”
望着何舒语的背影,陈老师说道:“小临,你知道吗?最可怕是人心,最精明是商人,最恶毒莫过于母亲,而最疯狂是少女。”
他这自我感悟而发的结论,我虽然不能赞同,但还是听出了其意思。陈老师的重点应该是落在“最疯狂是少女”这上面吧。
“我们回去吧,我们的工作确实是结束了。”
我感到不甘,但也只好驱车,和陈老师回到天堂路444号。
晚上拖着沉重的身体,泡了个热水澡之后,我倒在**。
我不明白。。。。。。为什么诸如胡方、胡瑶这样的好人要进监狱,而那个孕妇以及何舒语,却逍遥法外呢?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带着这份“一定会实现的”执着入睡,这世间满是负能量,但总有光明会揭开黑暗。对,还没有结束!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第二天我缠着陈老师,要他解释解释钻石的事情,他被我烦的受不了,最终拿出一份报告,那报告很眼熟,就是之前我看的入室盗窃案卷,只不过,我看的少了一册,而那一小册装订的几张纸,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那只是很简单的笔录陈述。
黎易天最初的陈述和后来修订的笔录比起来,多了一部分内容,那就是——黎易天承认自己所盗的财物里有一颗钻石,而且应该是从严家偷的。但是在后来的陈述里,黎易天改口了,坚称自己记错了。改口的原因可想而知,是受到了压力。假如钻石落入警方手里,那黎氏集团和严氏集团这两大公司不仅彻底结下梁子,而且将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陈老师,我懂了,黎易天不小心偷走了钻石,但这钻石是赃物,严家负责帮忙找律师,让黎易天不至于因盗窃坐牢,而条件就是要回钻石。”
“结果,黎易天是脱罪了,但他似乎没有交还钻石。”说到这里,陈老师就没再说下去,只是含糊不清地混了过去。我第一次觉得他不是故意的,反而像是在保护我。
另一面,高刑警只是打了两次电话,告诉我们调查结果。当然,也是已经料到了,胡瑶认罪,证据确凿,动机又充分,又是主动投案,专案组应该感到大快人心吧。而那五个畜生的结局,受到大众的广泛关注,或许是各家媒体争相报道,并且曝光了S市四中贵族作恶的乱象,陈老师推测,那几个畜生有判刑的可能吧。
“应该要改改了吧,陈老师,未成年人保护法?这都快成了鼓励未成年人犯罪的法律了。。。。。。”
“那几个畜生里,也有满18周岁的,该负刑事责任的,还是会负的,至于量刑如何,还得看法院,那就不是你我平民能干涉的事情啦。”他又抱着一本叫《猿丸幻视行》的推理小说在阅读。
我操作着新买的吸尘器时,陈老师说道:“再去一趟郑秋洁老家,逢雨村吧?”
“诶?”
“小临不也是还放不下吗?”
“嗯啊。。。。。。不过。。。。。。”
“那就再去一趟,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但我们总要面对的,关于郑秋洁的童年,还有她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