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先前没和尤临透露的一些情况。从死者的衣物里发现了毒品,据推测他是刚从毒贩手中买了毒品回家,然后遭遇不测的。在他租住的公寓里也找到了四五支针管,还有几只小塑料袋,应该曾经都装过毒品,从他的手臂和手掌上都发现了好几个注射针管的痕迹。死者应该是个十足的瘾君子。相关的化验结果还在继续,大概十拿九稳了。”
高刑警带来的消息和陈老师的推断八九不离十,虽然我时常不满陈老师主观的推理,但这回他的推断完全正确。
“另外,死者确实贷款了,目前欠下了九十多万的债务,按照他的情况是还不起的。公寓是父母出的钱,照他这状况,也不太可能给家里寄钱了,所以我才说他啃老。”高刑警说道。
我看了眼陈老师,又问高刑警:“张子政做网络主播用的那些衣服,都是租的吧?”
“骇,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真是服了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正常了,这死者居然还有这种癖好,还将此作为工作,我也真是没想到啊。”
“警官怕是不知道,现在有句话,长得那么好看一定是男孩子。”姚青吐槽道。
高刑警显然不知道目前网络上有很躲女装大佬,他继续叙述:
“从他家里发现了二十套衣服,都放得整整齐齐,每件衣服的包装都放在一个抽屉里,我看了包装,然后打那家店的电话,张子政那些衣服就是租的,一件死贵死贵的,怎么了,你们也猜到了?”
“不是我,”我指了指陈老师,“我老板什么猜不到啊!”
“哈,好吧。”
“可我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凶手为什么要带一个孩子潜入张子政家里?”刚才我们推断是毒贩,但好像不太对。”
高刑警愣了一下,道:“老陈,你早说啊,你都已经知道死者吸毒了,那我刚才还说那么一堆。”
“这不是你来说更官方一点嘛。”陈老师笑了笑。
高刑警:“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再说一说更官方的消息,凶手并非是潜入,这用词不当,凶手是堂堂正正进入的。”
“什么?”
“房间的门锁没有被破坏,也没有外部侵入的迹象,凶手是用钥匙进门的。而且不光光如此,凶手在房间里留下了好几处指纹,换言之,他根本没有抹去指纹。”
“啊?这么大胆?”姚青问道。
我明白了,这正与陈老师的推理不谋而合:“不是大胆,是他没有必要,他本来就不是为杀人而来的,所以进房间后也没有故意戴手套什么的。这么说来,凶手是熟人。。。。。。等等,现场留下了菜刀是吗?那把凶器上有指纹吗?”
高刑警尴尬地说道:“是有的。”
“哈?那为什么我会变成嫌疑人啊,这查一查指纹的事情不就清楚了?”我突然感到很无语。
“小临,还不明白吗?有人想要趁着这机会欺负你,把你的名声搞臭。。。。。。”陈老师说道。
“名声?我哪有什么名声?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父亲?”
“对,就是有人想把你父亲名声搞臭,最容易的方式不就是从你入手吗?”
高刑警也补充道:“所以你父亲一来警局,局长和我马上配合,从那些不懂事的警员手中接手了这个案子,避免出问题。”
原来是这样。我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又陷入了什么争端之中了。
“好吧,那凶手既然是死者的熟人,嫌疑人就很少了,高刑警你说的突破,应该是已经锁定凶手了吧。”
高刑警点点头,道:“尤临果然聪明!”
“那就说啊,卖什么关子?”
“老陈,你猜猜?”
陈老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窗外说道:“这还用猜吗?拿菜刀砍人、不擦指纹、最后开煤气熏人、想要保护小孩,以及击打尤临用了两下,足以得出下面的结论——凶手是个文化程度较低、年纪较大、腕力一般、而且认识张子政的老人。而且凶手进入房间堂而皇之,毫无忌惮,还能在房间里安静地躲那么久,说明他就是张子政家里的人,大概,不是他父亲,就是他母亲吧。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高刑警摸了摸鼻子,道:“完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