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的鉴定结果出来了,那两个受害者并没有做过任何脑部手术,手部的针孔都经过缝合,老毛说了,处理的都很细致,但真要看是不是一个人干的,也很难说,毕竟孩子的手掌面没有多大,掌纹也没有成年人那样明显,所以不好判断,只能说大概像是同一人所为。”
“是这样,还有呢?”陈老师若有所思地问道。
“那个鬼鬼祟祟的王八蛋,他身份也查清楚了,本来是市内某家房地产的老总,后来他手下的人搞出了产权纠纷,购房的客户直接就把这家房地产给告了,这倒霉蛋本身没有问题,他跑到有关部门理论,言语偏激,动了手,结果被拘留过一段时间,老婆孩子都跑了,他自己也成了无业游民。他现在恨透了警察,躲得远远的,他那天路过工厂,看到受害者倒在水泥地上,包放在一边,他也没多想,就偷了包,并且准备搜一搜工厂里有没有东西可以顺走,结果就听到了警车,他就赶紧躲起来了。”
竟然是这么一回事,从高刑警的口气里可以听出他有多失望。
“这孙子什么也没看到,我还指望他能目击到凶手呢,md!”
顿了一会儿,高刑警恢复了冷静:“你们那边如何?”
“之前流传过一个针孔女孩的灵异小故事,我们刚刚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故事的起源很有可能是幼儿园里的孩子。”
陈老师的话刚刚说完,高刑警就颇为激动地说道:“你们说的幼儿园,是光明幼儿园么!?大桥西边三公里左右的那一家么?”
“对,就是那里!”正依靠着手机导航地图来开车的我叫道。
高刑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都是那所幼儿园的学生,现在家长、园长、老师们都十分混乱,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我也随后就到。看样子,我们又要在新的地方碰面了。”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陈老师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变得兴奋起来。
流传于人们口中的公车鬼故事、找不到身份与过去的针孔女孩、以及她口中说出的“杀了鬼”,似乎都有了实际的意义。
过去,我就见到过不少拿针扎孩子的报道,且大都发生于幼儿园。针由于极其细,仅在孩子的皮肤上扎一下,很难被家长发现,但是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想到这里,我有了不祥的预感,难道,这次针孔女孩事件的背后,又是一起类似于红黄蓝事件的丑闻么?
“小临。。。。。。!”
正当我思考着的时候,突然被陈老师叫了一下。
“开车时不要胡思乱想,集中注意力哦,我可不想出车祸。。。。。。”
我一定涨红了脸:“少啰嗦,我现在集中精神了!”
他继续打着哈欠,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越是如此,他的心情应该是越激动吧,毕竟他是比我还执着于解谜的人。
这条线路,正是33路公交车的必经之路,假如更重视一点那个灵异故事,或许就能察觉到,对小孩子来说,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在幼儿园里度过的。
“光明幼儿园。。。。。。”陈老师幽幽的说,“让针孔女孩受伤的鬼,大概就在这里了,捉鬼行动正式开始。”
这原是很中二的一句话,不知怎的,我却觉得相当地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