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吐槽陈老师的眼力怎么这么好,车窗突然被人用拳头锤了两下。我扭头一看,锤窗户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高刑警。他手里拿着车钥匙,似乎是刚到。
“远远就看到你这辆车了。”他这么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哪辆车?”我非常奇怪,这里停了很多车,光外形和我的车相似的就有七八辆,高刑警竟然一下车就认出我的车来,我有点不理解。
“这还用说啊,你这车屁股直接对着马路,想不看到你的车牌都难。”
这时陈老师竟在副驾驶座位上偷笑起来,我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听力还是很好的。
“你还笑我!”
“没有没有,我是笑你天真。”
“行了行了,下车吧,陈老师,这警察都敲车窗了,我们不下车接受调查,也说不过去。你可要为我作证,我违规停车都是陈老师指使,坐在副驾驶的才是主谋!”
高刑警听了我的话,笑着道:“这话说得漂亮!既讽刺了我,又贬低了你老师。。。。。。好了,该办正事了,下车吧,跟着我进去,免得有人把你们当作闲杂人员。”
听了这话,我和陈老师迅速下车。
光明幼儿园的建筑结构十分简单,一栋四层教学楼、一个游乐场、一片绿草坪,以及专门用来举行典礼的广场,再加上一小段跑道,就这些而已。幼儿园毕竟不能和中小学相提并论,有这样的占地面积和容量已经很了不起了。就算是在AS市市区,这种规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布告栏上贴着一些防溺水通知,还有几张过期的报纸,都是上个月的,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月才清理一次。
我提前查了,光明幼儿园是公立学校,听说像这种正规的学校,一学期的学费起码要四五千,如果整个一年算下来,可能要花费一万的积蓄,这还不包括给孩子报绘画或舞蹈等培训班的开销。当然,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一般希望孩子更早地全面发展,这是无可厚非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现代家长抚养孩子承受的压力,远远要比想象中的要大。
我和陈老师被领着来到一间大教室,果然,二十多名教师都被聚集在这里,几个便衣警察正在安排合适的位置让她们落座。教职工里面自然是女性居多。
“高队,人到的差不多了,除了部分请假的老师。”苗警官对高队长报告道。随后高刑警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工作了,我们警察正在调查一个案件,案件中的两名受害者都是这个幼儿园的学生,今天把你们召集在这里,就是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说着高刑警指了指站在一边的陈老师:“这位陈先生是犯罪学方面的专家,是我们警方聘请的顾问,一会儿我会和他与你们分别谈话,请大家不用紧张,把你们能想到的都如实说,配合好我们的工作。”
几名老师争先恐后地说话,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几名警员正准备维持秩序,高刑警从下属那里取了根警棍,用力敲了敲讲台。他显然有些急了,毕竟他立下了五天破案的誓言。
“贵校连续有两名学生遇害,此事一旦公开,影响多大你们应该知道吧?别再吵吵嚷嚷的了!苗,拿两张名单过来。”他说着走出了教室,大家也变得安静起来。
这二十多人之中,难道就有我们要找的鬼么?
那个残忍对待针孔女孩和两名受害者的人,就在这家祥和安宁的幼儿园里么?我有点不敢相信,但问讯终究还是要开始的。流言既然从这里生出,就应当在这里终结。
别再搭上无辜人的性命了,虽然我不知道那只鬼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东西,但伤害无辜的孩子是不可饶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