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当真是个人物,被打了一拳,竟是立马冷静的后撤几步,指着杨君泽就吼道:“弄死他!”
杨君泽不等他话音落地,几步追上又是一拳,直击嘴巴,这一拳可用了五成力道,周仁伟的牙齿算是没个好了!而此时,那些站在周仁伟一边的人,顿时朝着杨君泽奔去。这些人哪里是杨君泽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杨君泽踹飞出去,当下一把抓住周仁伟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环视一周,冷冷说道:“再动一下,我就捏死他!”
周巷禾也站了起来,喝到:“谁敢伤他我就杀谁!”
话音落地,呼啦啦一群人从二楼奔至院中,竟是一色西装革履,个个目露凶光,约莫一二十人的样子,杨君泽猜测这应该就是京城周家的核心力量十八铁骑了。
底下有人见状,顿时喝到:“周巷禾,你竟然串通外人来对付我们,我看你怎么解释!”
周巷禾却是冷笑道:“解释?我需要向你解释?你算哪根葱?”
话音落地,二楼却是再次响起一个声音来:“好!说的好!捏死周仁伟就是了。”
这话里却是透露出一股十分不以为意的态势来,捏死一个人仿佛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只是在场的人听见这个声音,却全都面色剧变,周仁伟这一方的人一个个似乎都极为恐惧,而周巷禾这边的人却是目露喜色。
杨君泽皱了皱眉头,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周巷海的声音。稍微一想,顿时就了然于胸。看样子这周巷海玩的跟梅老三那一出戏基本上异曲同工如出一辙。只是杨君泽不知道这周巷海为何要玩这么一出,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否则不会选择这么快就自己现身的。
果然,随着那声音落地,周巷海慢悠悠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周巷禾已经朝着周巷海扑了过去,钻到周巷海的怀里就哭到:“哥,你跑哪去了?他们欺负我!”
周巷海宠溺的拍了拍周巷禾的脑袋,柔声道:“哥没去哪,一直都在这,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重新认识一下周家的人。你放心,欺负你的人,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话一出来,顿时就有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求道:“巷海,我们都是被逼无奈啊!周仁伟强迫我们这么做的,求你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周仁伟说你跟老爷子都死了,他还带了一个会邪术的人,他说就是那个人下手的,我们要是不听他的,下场就跟老爷子和你一样!我们不敢不听啊!”
那周仁伟见状,却是怒骂道:“马大师,你他娘的不是跟老子说已经杀了他们吗?”
杨君泽闻言顿时了然,跟她猜测的几无二致,那个所谓的会邪术的人,果然就是诸葛步明那半个徒弟。
周巷海轻轻拍了拍周巷禾的背,帮她擦了下眼泪,这才走到众人面前,看着杨君泽笑道:“兄弟,你这么举着累不累啊!来,朝地上摔!用力摔!”
杨君泽二话不说,猛地一抬手臂,就将周仁伟给摔到地上了。那周仁伟喷出一口血来,捂着胸口,周巷海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拍着周仁伟的脸笑道:“哟呵,翅膀硬了想飞了时不?我这人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你找来杀我的那人,实在不凑巧,刚好就是我朋友。你前脚刚走,他后脚电话就打过来了。要我说,你这么蠢的人,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啊!”
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扫视了一眼其余人,笑吟吟的说到:“你们别急,等我处理完周仁伟,再处理你们。”
随后周巷海拍了拍手,那诸葛步明的半个徒弟竟然缓缓走出来。原来周仁伟认识他之前,周巷海就已经认识他了。
周仁伟此时彻底绝望了,哭求道自己会把东三省的所有资产都上交给周巷海,只求周巷海放他一条活路。
周巷海却是冷笑道:“你当老子跟你一样蠢?那资产本来就是老子的,你用老子的东西换你自己这条狗命?我明着告诉你,我的东西我自然会拿回来,不过你这条命我也收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在北京给你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