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赫然便是先前蛊惑他的那个女子的声音,莫非中间那个巨大的陶罐才是封印那个女子的?那四周的小陶罐里,封印的难道都是她的孩子?谁会将自己的老婆跟孩子都封印在陶罐里下葬?这也太变态了。
当下一个闪身,奔到那石台处。细看过去,果然发现那巨大的陶罐上也有一处破损,只是上面刻画的符文与其余四个一模一样。
正在这时,那陶罐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随之刻画在上面的符文,竟然光芒四射。眼前这石室深藏山腹之中,绝非平民百姓可以办到的。可若是大富大贵之人,如何不用棺椁,却用简陋的陶罐来下葬?莫非这里葬的人身份并不尊贵,所以才被故意封印在这里,好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杨君泽想到这里,忽然想到,莫非那女子是想向自己求救?因为尸身被封印,所以无法远离此处?当下也懒得再去想那么多,反正已经沾惹上因果了。于是抬脚就朝着石台上的陶罐踢去!那陶罐并不结实,杨君泽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那陶罐还是应声碎了一地。
果不其然,那石台上顿时就出现了一具女尸。正是刚才蛊惑他的那个女人,此时正端坐在那石台之上,除了脸色惨白之外,竟与活人毫无分别。
杨君泽皱了皱眉头,当下冲着那女尸就说到:“我不知你因何故被囚禁于此,今日既然得见,自是缘分。我不懂紫薇星斗一类的术法,只能用蛮力助你脱困。还望你早日转世投胎,你不必再来蛊惑与我,我也不过举手之劳,缘来如此,缘尽亦如此。自此别过,勿念!”
果然,杨君泽话音刚落,耳中就再次响起那女子的声音来:“多谢公子救命,方才奴家冒犯还请公子见谅。烦请帮人帮到底,四角童子与奴家皆是可怜之人,还请公子施以援手,一并救了吧。公子不想与奴家结下因果,奴家自是能够理解,唯有日夜祈福,以求天佑公子。”
杨君泽眉头舒缓,看来猜测没错,当下笑道:“自然是要一并救了,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小姐无需感激。”
当下奔到四个角落,一一将那小陶罐也尽数砸碎。果然,内里皆是婴儿的尸身。估计是因为符文或者尸身里面有水银一类东西的关系,这些尸体竟也是毫无腐化的迹象。
此间事了,杨君泽当即说道:“就此别过,小姐还请静待转世,切勿惊扰世人!”
当下拉着周巷禾,就直朝着石室外走去。只当没听见身后的感恩之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二人奔出石室,顺着石室外的另一条通道超前疾走,杨君泽边走边对周巷禾说道:“这里难道真的是一座古墓?”
没想到周巷禾翻了个白眼回到:“什么叫难道?这里本来就是一座古墓,只不过我们好像是反方向走的。我们进来的时候,遇到的巨蛇,应该就是镇守这古墓的神兽,不过好在我们运气不算太差,虽然走反了,但却刚好碰到水鬼跟巨蛇大战。只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是,方才你救的那群人,看起来是殉葬的。为何我们没有看见主墓室,却先看见殉葬室?而且,那殉葬的手法极其不利于墓主,谁会这么缺德?”
杨君泽回到:“所以啊,我才不敢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古墓。指不定是什么歪门邪道修炼术法呢?”
杨君泽这么一说,周巷禾也迟疑起来,当下回到:“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且行且看就是了。前面应该会出现主墓室,你没发现我们一路走来,都是直线吗?这里的墓主应该是女性,但凡男性墓主的墓,都不会修建成直线形。我倒是愈发好奇,这墓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会如此下葬。”
二人再次前行,约莫十分钟左右,眼前赫然又出现了一座石室。只是这一次,石室里面只有一些陪葬品。这些陪葬品从绫罗绸缎,到金银玉器,应有尽有。看来先前杨君泽的推测是对的,这墓主生前一定是大富大贵人家,只是时间太久远了,这些陪葬品全都腐化了。就连金银玉器,都已经很难看出本来面目了。
二人自是不会对这些金银玉器感兴趣,当下略微扫了一眼,便径直穿过这座石室,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然而除了这座石室,再前进约莫百十米的距离,二人眼前却是赫然出现了岔路。前后左右各一条路。不偏不倚,二人正好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中间。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选哪条路了。虽然这一段路相对平稳,但二人却是记得与那巨蛇搏斗的时候,通道内是有机关的。就算后面的路没有机关,但凡走错了路,后果也不堪设想。
杨君泽不禁懊恼起来,早知道就该问问刚才那被他救出来的女子了。她们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月了,多少应该知道点情况。只是世上从来也没有后悔药,二人一筹莫展的站在十字路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