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有点狼狈和滑稽。
所以二人互发消息时,她扯了句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再来看他的谎。
才顺利从他那里套到了病房号码。
眼看着秦让还没从被子里钻出来,安恬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你不闷吗?赶紧出来吧!”
秦让不说话,不回应,也没有将被子掀开。
安恬只能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亲手去掀你的被子了。”
到时候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秦让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认命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确是憋了个半死,一钻出来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愿让安恬看自己脸上的伤口。
安恬也没勉强他,只随手拿了个苹果,“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削一个。”
秦让最不喜欢吃苹果。
听她这么说,张口就要拒绝。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从小到大,除了家里的保姆,还没有人在他生病时给他削过苹果。
“吃。”秦让语调意味不明的答了个字。
安恬也没发觉他的异样,只坐到一旁,拿起水果刀开始给他削苹果。
她从小到大做惯了这些事,现在削起苹果来得心应手。
秦让原本只是想偷偷看一眼她。
可当看到她手里的苹果皮被削成了一条,从没断过时,不由得瞠目结舌。
“你经常给人削苹果?”他不由得问。
话里多多少少还带了点酸气。
安恬看他一眼,“怎么这么问?”
秦让如实答,“就是觉得你这手法挺厉害的。”
“这样啊。”安恬笑笑,没瞒他,“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给我继妹和继母削。”
说到这里,一颗苹果已经削好了。
她再次手起刀落,将苹果利落的切成了小块,只留下了中间的核。
“给你。”安恬将商家送的一次性盘子和叉子递了过去。
秦让听到她说苹果是给继妹和继母削的,心里的醋劲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