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急切,以至于他说话的口气比较重,显出三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懿贵妃把才调制好的香料倒入精致玉瓶里,纤纤玉指跟无暇玉瓶相映成辉,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对儿子的质问,她动作未停,淡淡地回了句。
“人全都死了,当然的换一批新的。”
司马琼错愕,无法相信的问。
“他们……都死了?为什么?”
懿贵妃把玉瓶放入铺着绸缎的红木木匣之中。
文月捧着水盆向前,跪在地面上。
懿贵妃一边斯条慢理地净手,边徐徐反问。
“他们在皇太子眼前胡说,企图蛊惑皇太子,难不成不该死么?”
司马琼感觉自个全身的血水好像都给冻住了,手脚发凉。
“便因为他们说了几句关于司马玄清的坏话,母妃就要把他们全部杀了?
母妃可曾想过这样做,儿子是何感受?
还是说,母妃心中就记挂着司马玄清,根本就不在乎儿子是怎么想的?”
文月忍不住抬起头望向皇太子,轻声提醒道。
“皇太子殿下请慎言。”
然而司马琼此刻胸腔中已给委曲跟愤恨两种情绪给占满了,心中非常难受。
他压根便听不进别人的劝解。
他双眼紧紧看着母妃,等母妃的回答。
懿贵妃擦干净手,对文月说。
“你们全都出。”
“是。”
待屋中侍奉的人都退下了,懿贵妃刚才慢慢开口。
“你说本宫不在乎你的感受?”
她轻勾红唇自嘲一笑。
“本宫若真不在乎你,最初为什么要拼死生下你?
为保护你的小命,本宫还害的自个惟一的妹妹丢了性命。”
司马琼呆住。
他知道母妃有个妹妹,也知道那妹妹就是司马玄清的娘。
可他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种隐情。
若果事实真如母妃所说的那样,那样母妃偏心眼儿司马玄清,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事儿。
司马琼的气势一下便弱下。
他讷讷的说:“你从没和儿子说过这一些。”
懿贵妃缓步来到他眼前,蹲下身,华贵的裙摆在地面上堆叠,纤白玉指轻轻抚上儿子的衣襟,帮他把跑的有一些松散的衣襟认真整理妥当,声音轻温和缓。
“琼儿,你觉的本宫偏心眼儿司马玄清,那是因为本宫欠他娘一条命。
本宫还不起那条命,就只可以竭力对司马玄清好。
这样本宫心中才可以稍稍舒坦一些。”
打从司马琼懂事那一天起,母妃都是称呼他为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