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饶恕
冷天晟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却一直蹙着眉,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两个女人。
崔芸儿喝的醉醺醺的将头靠在白晓雪的肩膀上,随着车子的波动不能平稳的靠着,白晓雪索性将她靠在车子的后背上,抱着她以免她跌倒。
喝醉了的崔芸儿喃喃的低语说着什么,白晓雪费力的控制着她,崔芸儿为了自由不免想要逃脱出她的控制,两只手不安分的挣扎着。
“天晟,是你吗,我是不是又做梦了,怎么会看到你呢,可我好像,好像确实看到你了。”崔芸儿迷离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晶莹的泪光,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在车子狭小的房间里,其他两个人足够听的一清二楚。
有那么一刻,冷天晟觉得空气里快尴尬死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渗出了紧密的汗,现在他特别担心白晓雪心里头会有其他别的想法,他想通过后视镜看白晓雪的反应,但无奈于白晓雪一直扶着崔芸儿,背对着他。
崔芸儿一会儿像是说梦话一样,一会儿又很安静,可是,突然间,白晓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蠕动。“唔”崔芸儿胸前动了动,嘴巴也发出了想要吐的声音。
“天晟,你要不然先停下,芸儿她可能想吐,万一吐在车上可不好。”白晓雪有些担心的对冷天晟说道。“好”冷天晟回答道,接着就把车速慢了下来,等到车子停到路边。
白晓雪小心翼翼地扶着崔芸儿从车子里面下来,刚踏到地面上,崔芸儿就“唔”的一声吐了出来,而且很不幸的是,有些污秽沾到了白晓雪身上。
刺鼻的味道席卷而来,崔芸儿尽情地吐着,表情却异常难受,好像都快要把胆汁吐出来了,冷天晟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她,在白晓雪的帮助下,他们给崔芸儿漱干净了嘴巴。
冷天晟将崔芸儿先扶进车子里面,接着又帮白晓雪处理身上的异物,“对不起,雪儿,让你受委屈了。”冷天晟有些亏欠是的说着,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反而白晓雪豁然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况且她还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更应该对她好一点。”白晓雪说的话出乎冷天晟的意料,他原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这么大度。一想到这儿,他又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就一点点都不会生气吗?”冷天晟试探性的问她,白晓雪抛了一个白眼给他,“赶快回家吧,都已经这么晚了,晚上就先别送她回家了,她妈妈如果看到她这样一定会很担心的。”白晓雪分析了一下,冷天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晓雪和冷天晟都没开口说话,而崔芸儿也很给力,没有再出什么症状折磨他们俩,当车子驶进海景别墅,白晓雪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把她抱到客房去。”白晓雪吩咐冷天晟,他照做了。
方姨见有客人来,赶紧将客房腾好,“方姨,等一下可能要辛苦你了,帮她洗漱一下。”冷天晟对房间里在整理床铺的人说着,“好的,我马上就给她洗洗,再给她弄杯醒酒汤。”
接着方姨就先出去了,冷天晟跟白晓雪一起站在她床前,“雪儿,你先回去睡觉吧,我等会就去。”冷天晟心疼白晓雪累了一天,还被吐了一身,白晓雪想了一下,有方姨照顾她也放心,“我先去看看儿子,你现在这里照看一下。”说着白晓雪就冲门外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崔芸儿说话,白晓雪回头一看,崔芸儿正拉着冷天晟的手,祈求着他不要离开,两人四目相对,冷天晟想开口解释,白晓雪没有给他机会,只是冲他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来到婴儿房的白晓雪,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开心,看到另外一个女人喊着他的名字,她就觉得很不舒服,更何况她还拉着他的手,可她能说什么?就因为一个喝醉的人跟他生气,大动肝火那也太不讲理。
儿子正被奶妈抱着喂奶,见到有人来了,像是有灵性一般,立即停了下来,瞪着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看着他,白晓雪伸手要去抱他,他居然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
“好宝宝。”白晓雪从奶妈手里接过孩子,轻轻的亲了他几下,宝宝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只是一直看着她。白晓雪就这样抱着他,半个小时后,孩子就睡着了。
看到孩子睡了,白晓雪给他盖好被子弄好什么的就离开了,洗漱完毕,就独自一人上了床,想睡觉,可是硬是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目光也不只一次的看着床的另一边,平时都是冷天晟睡在哪里。
要照顾崔芸儿,可能他今天晚上不会来睡觉了吧,白晓雪在心里想着。但是五分钟没到,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在房间门被推开的前一秒钟,白晓雪立即闭上了眼睛,来人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了,怕惊动她,没敢大声。
之后白晓雪感觉到,男人正慢慢的靠近她,下一秒,他的一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背对着他,白晓雪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他发现自己没睡着。
“雪儿,你睡着了。”冷天晟小声的问,白晓雪本来不想说话,但是嘴巴快了一步,“还没有。”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她睡着了吗?你应该在哪里照顾她的。”白晓雪先开了口,冷天晟没有慌着说话,但搂着她的手却更加紧了。
“睡着了,有方姨在,你不用担心,等明天她醒来,我就送她回家。”冷天晟说,白晓雪害怕他认为自己生气,转过身子想跟他说明白,自己并没有生气,但是一转过身,两人的脸与脸之间还不到五厘米,尽管是黑夜,但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的神情。
冷天晟凑的更紧了,将嘴唇送了上去,白晓雪被他的吻吻的也有些痴迷了,很温柔又持久,像是可以融化在里面。
“雪儿,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冷天晟用头抵着她的头,嘶哑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