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啊,就像草原上的风,嗖嗖地就传遍了整个军营。
“听说了没?咱镇北将军,那可是神医在世啊!”
“可不是嘛!王虎那腿,孙医师都说悬了,结果将军一出手,血止了,脓消了,眼瞅着就要好了!”
士兵们啧啧称奇,看向萧羽的目光,那是从敬佩直接升级到了崇拜。
要知道,在这战场上,受伤就等于半条命没了,现在有了萧羽,那可是多了一层保障啊!
一时间,萧羽的威望在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隐隐盖过了老牌将领。
而营帐内,孙医师盯着王虎那日渐好转的伤口,胡子都快被他揪下来了。
原本还想着,这也许只是回光返照,可这都两天了,王虎的腿不但没恶化,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那原本肿胀发黑的伤口,现在已经开始结痂,新肉粉嫩嫩的,看得孙医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简直是神迹啊!”孙医师喃喃自语,多年的行医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萧羽那独特的疗法起到了关键作用。
他看向萧羽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叹和敬佩。
“将军,您这医术,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啊!”孙医师由衷地赞叹道。
萧羽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只有事实才能让人信服。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将军可在?”来人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医师脸色一变,连忙走到营帐门口,躬身问道:“不知丘总管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客套。”丘行恭摆了摆手,目光直接越过孙医师,落在了营帐内的萧羽身上,“听闻萧将军用独特方法,保住了一个新兵的腿?”
丘行恭听闻萧羽用独特方法保住王虎的腿,特意前来询问情况。
萧羽向他详细讲述了用烈酒消毒和青霉药液杀菌的原理。
“将军,萧将军确实在此。”孙医师急忙应道,侧身让开道路,丘行恭步履沉稳地走进营帐,目光在萧羽和王虎之间扫视了一圈。
王虎的腿正裹着干净的白布,伤口处已经结痂,新肉正渐渐生长,与两天前判若云泥。
“将军,您来了。”萧羽起身拱手,态度恭敬而不失自信。
丘行恭微微点头,眸中闪过一丝赞许:“听闻萧将军用独特方法,保住了一个新兵的腿,这可是真事?”
“回总管,确有此事。”萧羽坦然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自豪。
“那萧将军不妨详细说说,你是如何做到的?”丘行恭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显然对萧羽的方法颇感兴趣。
萧羽点了点头,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清澈透明的**。
他将瓶子递给丘行恭,解释道:“这是烈酒,古人常用它来消毒,只是方法不够科学。我用烈酒擦拭伤口,可以杀死表面的细菌,防止感染。”
丘行恭接过瓶子,轻轻嗅了嗅,酒香醇厚而刺鼻。
他点头道:“这法子倒也不难理解,但仅仅是烈酒,恐怕不足以治标治本。”
萧羽微微一笑,又从桌上拿起另一瓶颜色微微泛青的**,递了过去:“这是青霉药液,是我根据现代医学知识配制的。青霉菌产生的青霉素,对许多细菌有极强的杀灭作用。我用这药液浸泡伤口,可以更彻底地清除细菌,并促进伤口愈合。”
丘行恭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接过瓶子仔细观察。
他虽然不精通医术,但多年带兵打仗,见过许多伤员的治疗,对这些治疗方法的优劣有基本的判断。
他将瓶子还给萧羽,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萧将军,你的方法确实独特。我曾见过许多伤员因感染而截肢,甚至丧命。你这一手,可以说是救了这条腿。”
萧羽淡淡一笑,说道:“总管过誉了,这只是系统给予的一些知识。但我不敢怠慢,每一处细节都力求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