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蔓草?”萧羽心中一动,他虽然对草药了解不多,但也听说过这种毒草的名字。
“此草生长在深山阴暗潮湿之处,毒性猛烈且隐蔽,中毒初期并无明显外伤,因此很难被发现。”张猎户解释道,“一旦毒性发作,便会让人丧失理智,变得狂暴嗜血,最终尸变而亡。”
“可有解救之法?”萧羽急切地问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张猎户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只是听说过此毒,并未真正见过,更没有解过。”
听到这话,萧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将军,我查到了!”就在这时,年轻医官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医书,神情激动地说道,“医书上记载,黑蔓草的毒性极强,中毒者会全身溃烂而死,唯一的解药是……是雪灵花!”
“雪灵花?”萧羽眉头紧锁,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草药。
“雪灵花生长在极寒之地,极为罕见,据说只有在常年积雪的山顶才能找到。”年轻医官解释道,“而且,雪灵花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枯萎,因此极为难得。”
营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孙医师不甘心地问道。
张猎户摇了摇头,说道:“黑蔓草的毒性霸道无比,若不及时解毒,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羽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士兵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吗?
不,绝不!
萧羽紧紧握住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解毒的方法,救下这个士兵。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首先,必须尽快找到雪灵花。
可是,雪灵花生长在极寒之地,极为罕见,想要找到它,谈何容易?
其次,即使找到了雪灵花,也未必能够成功解毒。
毕竟,张猎户也只是听说过黑蔓草的名字,并未真正解过毒。
想到这里,萧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张猎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激动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我曾经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在咱们晋阳城附近,有一座雪山,名为……名为……”
他努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座雪山的名字。
“叫什么?”萧羽急切地问道。
张猎户摇了摇头,一脸懊恼地说道:“我……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那座雪山常年积雪,山顶寒冷无比,或许……或许那里会有雪灵花……”
张猎户一拍脑门,猛地想起了什么,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将军!我想起来了,咱们晋阳城外,往北八十里,有一座终年积雪的雪山,唤作寒鸦岭!那地方邪乎得很,别说普通百姓,就连经验老道的猎户都不敢轻易靠近,据说常有猛兽出没……但,但那样的极寒之地,说不定真有雪灵花!”他语速飞快,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萧羽心头一震,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知道,此行凶险万分,但为了救治中毒的士兵,为了不让弟兄们白白送命,他必须放手一搏!
他霍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如铁,“张猎户,你带路!王虎,你伤势刚好,就别去了,留守营地。”王虎挣扎着要起身,“将军,俺的伤不碍事,让俺跟着你一起去吧!”萧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执行命令!”他转身看向孙医师和年轻医官,“你们留下来照顾伤员,我去去就回!”说罢,他抓起挂在帐篷里的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萧羽深吸一口气,一股寒意直透肺腑,但他心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张猎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