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力道:“好。”
岳飞随即将那把铁枪拔出,那铁枪有机括相连,可以收缩成尺许来长,遇敌之际,还可以将那铁枪拔出,变成长枪。此刻岳飞长枪变短枪,然后一手持着铁枪,枪尖对准一侧地洞的洞壁,随即向下纵身一跃。
只听得铁枪刺落,洞壁泥土簌簌而落,岳飞就借着这铁枪,减缓下落之势,但十余丈的距离,还是片刻之际,便即落到洞底。
岳飞将铁枪一收,目光四处扫了过去。
地洞之中,一片漆黑,岳飞甫一下来,一双眼睛尚不适应。突然之间,岳飞只觉身后气流有异,心中一寒,随即身子往左侧一转,跟着手中铁枪便护住自己全身。只听得当的一声响,随后那一股诡异的气流便即飘然远走。
便在此时,岳飞的双目也已经适应了这地洞之中的黑暗。抬眼望去,只见这地洞下面四通八达,居然有四五条通道贯穿其中。
岳飞心中一动,这通道如此之多,肯定不是师父自己一己之力挖出来的,恐怕是这李固渡荒岗之下,自古以来就有的这些通道。——难道那血奴就是靠着这些通道,在这李固渡荒岗下面四处猎杀活人,吞噬其血?
左手一条通道,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个血人佝偻着身子,双手前伸,做势欲扑。
岳飞心中凛然——想不到这血奴果然在这地洞下面出现,就是不知道师父此刻在这地洞下面的那个角落?有没有被这血奴所伤?
岳飞手中铁枪横在胸前,双眼盯着那一只血奴。
只见那血奴猛地纵身再次高高跃起,整个血奴的身子几乎要贴到洞顶,然后宛如一只浑身是血的蝙蝠一般,募地里便向岳飞扑了过来。
岳飞双眼盯着那血奴,手中铁枪斜掠而出,一招铁索横江,枪尖斜刺里划向那血奴的胸膛。
这一枪刺上,那一只血奴立时便是开膛破腹之祸。
那血奴真是狡猾,眼见情势不妙,竟是再次身子下沉,瞬息之间落到地面之上,跟着身子急转,转身之后,立时向通道里面奔了过去。
一眨眼的功夫,那一只血奴就逃的不见了踪影。
岳飞并没有急于追赶,而是低下头,取出一只火折子,点燃之后,一只手持着火折子,蹲下身去,向着这地洞洞底照去。
只见这洞底之上,两只麻鞋的鞋印赫然在目。其外便是两行血脚印。
那血脚印自然便是那血奴所留,而那麻鞋的鞋印却是师父周同所留。
岳飞知道师父武功高深,无论春夏秋冬,都是一双麻鞋,是以到的这地洞之中,岳飞首要找的就是师父周同的足迹,然后好顺着师父的足迹一路寻找,和师父回合。
只见那麻鞋鞋印一路向东而去,东面那一条通道正是适才那一只血奴逃去的方向,岳飞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