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谢清清跟没事人一样。
“哦,不好意思啊,改天赔你一身衣服,哎呀,你臭死了,去洗洗,我去漱漱嘴吃饭了哈”
说完谢清清捂着鼻子从我身旁淡定的走了过去,我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沉默,扭头去洗澡。
当我刚刚洗完澡,就听到病房外一群兴奋的人挤了过来,谢清清生怕被人误会,就让我躲进她的被窝里,她也躺了下来。
是她的经纪公司的一群人来看她,在她的被窝里,我的脸紧紧地挨着她的身子,闻着她身上的芳香令我鬼使神差的抱了她,被子上的谢清清整个脸都变了,但碍于还要应付客人还是忍下来。
这时的我想到小洋房里谢清清和在宾馆里的小占便宜,邪火再次涌上心头。心中又有了坏主意‘趁着这时,何不吃一把嫩豆腐,哈哈哈!’
而手和心想到一块去了,再次袭向她,我兴奋到词穷,但我明显感觉到谢清清的身体在颤抖。
“哟,清清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小脸这么红?”
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尖嗓子说道。
“李哥,没事,我看到你们太开心了,有点激动。”
“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讨厌,生病了也不吱一声,我们也好照顾你,要不是有人认出你,我们还不知道呢,真是令李哥心疼啊!”
听着这尖嗓子说话,我只觉得恶心,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李哥是他们经纪公司的造型师,是个娘娘腔。
谢清清和她经纪公司的人一直聊着,而我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而谢清清中间扭了几次身子,但是碍于还有人在,没敢大幅度的摆动,我的心里小小的得意着。
我能感觉的出来挨着的女人的身子在轻轻地颤栗,而被子里的温度直线上升,热的我喘不过气。
我的内心甚至是不满足于外表,可是没有胆子这样做。
突然,天亮了,外面的光明与被窝里的黑暗的差别,刺的我一时没睁开眼睛。
“你干嘛呢!”
我揉揉眼睛,看到探病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没干什么,有问题吗?”
渴望并没有击毁我的理智,我笑着说:“我去给你准备吃的啊,你自己在病房里呆着。”
而之后谢清清因为这件事要找我算账,我当然是一本真经的否认。她也束手无策,不了了之。
这时的我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