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宣心思转了转,脱口而出:“太子在成王府?!”
唐思怡:“……”
唐思怡无奈道:“我也是刚确认。”
她劈手来夺信纸,孔明宣朝后一躲,唐思怡道:“拿来,信你已经看完了。”
孔明宣不答反问:“你准备如何营救太子?”
唐思怡:“我还没想好。”
“胡说,”孔明宣道,“前一刻我对你想救顾渺渺深信不疑,但是这封信一来,你就改了主意,是不是?”
唐思怡轻叹:“你我皆知道,顾渺渺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孔明宣也道:“你我皆知道,太子更不会有性命之忧。”
“等有了火龙草,成王旧疾得愈,起兵势在必行,届时太子性命堪忧。”
“有了火龙草,你觉得顾渺渺对于成王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
“那你说怎么办,”唐思怡冷声,“我只有一株火龙草。”
孔明宣微微一顿,轻声道:“一株火龙草救两个人行不行?”
话出口,他便知道自己纯属异想天开。
“你当成王是跟你有来有往的茶贩子?”唐思怡道,“一株草换两个人,只会暴露我知道了太子在成王府的事实,无异于打草惊蛇,到最后一个人也救不了。”
唐思怡:“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太子是陛下的亲生骨肉。”
孔明宣:“这怎么可能?”
唐思怡闭眼道:“宫闱勾心斗角之中,没有什么不可能。”
朱曦早年入宫,并无无家世背景,所凭仗不过帝王恩宠,然而帝王恩宠比纸薄,今日还是枝头鹊,明日有了新人,你便是脚底落红,朱曦曾深陷泥潭,到后来荣登后位,其中折磨困苦外人永远不能体会。
她有过几个孩子,可没有一个活过了五岁,许是为了保全最后那个孩子,她将他与冷宫某个不起眼的妃子所诞下的孩子换了。
后来她养在身边的那个孩子果然死了,在冷宫的孩子却磕磕绊绊地活了下来,直到朱曦封了皇后,才将那个孩子接到身边,就是今日的萧云和。
这件事连萧云和自己都不知道,唐思怡也是在宫中时偶然得知,朱曦甚至不知唐思怡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可越是如此,唐思怡就越得保证太子能平安回京。
“现在你明白我为何选择救太子了么,太子若在西南有任何闪失,陛下也会要我的命,孔明宣,我自诩不是什么善人,遇事我选先保自己。”
交谈无果,不欢而散。
唐思怡去了衙门,走到内里门房,衙役们聚在一堆嘀嘀咕咕,见了她,人人表情诡异。
唐思怡有心事,没当理,再走几步,巫法法堵在过道愤懑告状:“大人,孟虎诽谤你做女人打扮逛夜市,大人你说他该当何罪?”
随着她话音,孟虎那颗大脑袋在门后一缩,自知理亏,不敢露面。
唐思怡对唐泛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从接受到坦然,闻言不为所动,道:“嗯,是我。”
巫法法:“……”
“这么说,我表哥不是造谣?”
唐思怡道:“嘴上没个把门排遣大人也是罪,罪罚孟虎守大门。”
面无表情,往后堂走,巫法法紧随其后,嘚啵嘚,嘚啵嘚:“大人大人你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