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何至于有今日。
唐思怡道:“那我姑姑呢?”
大和尚刚要开口,王府管家带着侍卫拾级而上,行了一礼,道:“棠大人好雅兴,半夜来找大师参禅。”
唐思怡道:“郑管家彼此彼此。”
“小的是为了王爷而来,”管家低头看着大和尚,“我家王爷夜间难以成眠,特请大师前去,为王爷念一念经。”
大和尚往唐思怡身前一缩,畏惧道:“我不去。”
管家微微一笑,两个侍卫上前强行架起大和尚,拖了走。
“你没听见吗,他不去。”唐思怡拦道,“本官尚有话问他,他不能走。”
郑管家道:“大人要想清楚,是大人您查案重要,还是王爷安歇重要?”
“本官查案重要。”
管家彬彬有礼:“错了,是王爷安歇重要。”
管家看一眼岳独酌,意有所指:“大人还是好好想想,答应王爷的事怎么跟王爷交差吧,你自身都难保,倒还有闲工夫关心旁人,小的佩服。”
“……”唐思怡收回拦人的手。
下台阶之前大和尚突然扭头,嘶声道:“棠大人,你问我与墨家先祖成婚的女子是不是姓苏,不是,那女子姓王,你要是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就必须救我出来!救我!”
唐思怡冷冷看着他被拖走,周身如坠冰窖,无助看向从头到尾默然陪坐的岳独酌:“师父,他说的是真的吗?”
“嗯,”岳独酌道,“你和唐泛也是聪慧过人,也有倾国倾城貌,声音难辨雌雄。”
“你外祖琅琊王家,时年书画冠称一绝,犹如神助。”
“先帝当太子时可以为弟弟拼命,成为皇帝之后是个什么心思谁又能知道呢,人呐,总是会变的。”
“十一年前你父亲被选中出海替先帝寻宝,不是随机,而是特指。”岳独酌将杯中茶喝尽,“思怡,为师不能告诉你更多了。”
唐思怡道:“是不能,还是不愿?”
岳独酌道:“有甚区别。”
唐思怡碎了茶杯,扎破指尖,血珠冒出来,她嗅到的不再是腥,而是甜。
她急惶盯着岳独酌:“唐泛有没有……”
“没有,”岳独酌道,“倒霉的只有你。”
唐思怡庆幸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赶紧下山跑,找一艘船出海撞撞运气,好过在此耗着,你管萧翼反不反呢?爹找了十一年了,尽力了,放弃吧。”
唐思怡道:“大和尚要杀我,是因为我身上的毒吗?”
岳独酌:“是,这个蠢货,他要跟萧翼鱼死网破。”
岳独酌:“方才那王府管家说萧翼有差事要你办,这差事跟我有关吗?”
唐思怡道:“所以我现在要想跟萧翼谈条件,我自己就是筹码。”
岳独酌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