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低着头不回答,脚却偷偷地往后退,想趁人不注意逃跑。
年绍眼快手快,一脚踹在最前面的一个流民的腿上:“将军问你们话呢!哑巴了?”
那个流民疼得直咧嘴,还是不回答。
年绍在旁边说:“将军,俺们搜了他们的身,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
说着,递过来一个小木牌,上面刻了一个“柳”字,还有一个小小的“河”字——是河流的“河”,“河”是李镇河的“河”。
“柳家和李镇河的人!”
年七眼神一冷,“你们是柳家和李镇河派来的奸细,想乱我军心,好让蛮族趁机攻城,对不对?”
那三个奸细还是不说话,可人却抖个不停,额头渗着冷汗。
年七给程庐使了个眼色,程庐知道他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之前从赵坤的军营里搜刮来的那封密信,扔在那三个奸细面前,
“这封信你们认识吧?赵坤已经被抓住了,他都招了,说柳家和李镇河让你们来造谣,鼓动百姓们给我们开门,你们还想狡辩?”
事实上,赵坤根本没有暴露,还在蛮族的大营里,可这三个奸细不知道。
他们以为赵坤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被识破,顿时着急起来。
最前面的一个奸细抬起头来,号啕大哭:“将军,俺们是被柳家逼的!柳家的人说,要是俺们不这样做,就杀了俺们的家人!俺们也是没办法啊!”
“柳家还让你们做什么?除了造谣,还有别的任务吗?”
年七问,两眼死死盯着那三个奸细。
“有!有!”
那个奸细慌忙说,声音直打颤,“柳家还让俺们,等蛮族攻城的时候,想办法带着流民打开东边城门,接应蛮族进来!还说只要事成了,就给俺们一百两银子,让俺们带着老小去江南,再也不用待在北境受苦!”
“还有李镇河!”
另一个奸细也哭哭啼啼地说,“李镇河的人说,要是俺们能帮蛮族打开城门,就给俺们安排个小官做,不用再当流民!”
年七点了下头,心里全明白了。
柳家和李镇河,不只要乱他军心,还要里应外合,帮蛮族攻下城池,再借蛮族的手杀了他。
他便对程庐道:“你先把这三个奸细押下去,让大牢里的人看好他们,不许他们再搞鬼。
另外,你去东城调两千人,帮孙强看着,多派人看守城门,每个出入城门的人都要搜身,别让其他奸细有可乘之机。”
“是!”
程庐带着人下去了,把那三个奸细押走,临走的时候,程庐还踹了那个奸细一脚:“狗东西,竟然敢害将军,等着受罚吧!”
年七又让人去广场上召集百姓和士兵。
广场上很快就站满了人,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慌乱,有的士兵手里还拿着武器,怕蛮族随时攻进来。
年七在高台上,拿着柳家的木牌和奸细的口供,对下面的百姓和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百姓们!”
“城里的那些谣言,都是柳家和李镇河派的奸细传的!他们想要让咱们内乱,好让蛮族趁虚攻入城池,杀了咱们全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