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凯真的很俊,他的长相全然在她的点上,多情的眉眼,直挺的鼻梁和那一张适合亲吻的唇,甯凯和甯夙虽然是同一个父亲所出,可是长相却是全然不同。
其实甯家老总长相挺一言难尽的,楚吟然一直觉得好险两个儿子都像妈妈比较多一点。
甯夙的俊,是高山上万年不容的积雪冷傲之美,甯凯的帅,是向日葵田里照耀的艳阳之光,一个是高冷的高岭之花,另一个是平易近人的阳光男孩,如果单凭长相,其实甯凯更符合楚吟然的胃口一些。
虽然楚吟然不知道这是否是受到剧情的影响。
甯凯的声音也很好听……
楚吟然站起了身,下意识的想逃,不过甯凯不会放任她离去,毕竟他今天来找她,确实有要事。
甯凯猿臂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属于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沁入脾肺,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越是想要逃,越是迈不开腿。
太邪门了。
楚吟然默默的坐回了位置上,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她还怕他走出了咖啡厅,就能遇到失控撞上来的车子,好完成甯凯英雄救美的剧情。
甯凯见她坐下,很自动的坐在她对面,他和甯夙都很高,在这家咖啡厅,桌椅的高度正好令她感到舒适,可是对甯家兄弟来说,都有些束手束脚的,甯凯翘起了大长腿,就算姿势不太舒适,他依旧能闲适的瞅着她不放。
“甯先生有什么事吗?”度过了一开始的震撼期,楚吟然尝试着主动出击。
闻言,甯凯抬了抬眉毛,“看来楚小姐做过功课了。”他轻哧了一声。
楚吟然抬起了眸,有些诧异地盯着甯凯瞧。
甯凯对人向来谦和有礼,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不该是这种阴阳怪气的模样。
没了那完美的保护色,楚吟然受到的影响似乎没有乍见那一刻那样大了,这令楚吟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甯先生有话直说吧。”
甯凯盯着眼前漂亮的女孩子看,心中有种所不出的躁意,他对人向来有礼貌,对长相出挑的女人更是处处体贴、十足绅士,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眼前这个女人以后,好像心中所有的阴暗都被激发了。
他产生了摧毁她的欲望,他把一切归咎于对楚悠然的保护欲,可是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对悠然似乎也还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股怨愤不知从何而来,尤其是当他发自内心的觉得楚吟然的外形很出众。
对于楚家的状况,甯凯略有所知,他知道眼前这个貌美的女人才是曾经和甯家订娃娃亲的人,从楚吟然认祖归宗以后,他的父亲就不止一次要他看得长远一些,做好换新娘子的准备。
或许是一种逆反的心理,越是被父亲这么要求,他就越是反感楚吟然的存在。他和悠然从十六岁就在一起了,他不会像父亲那般无情,明明和母亲两情相悦,可却接受了政治联姻,他如果要结婚,那必定是因为他喜欢他的妻子,不是因为他的妻子能带给他大量的利益。
楚吟然从来不知甯凯这些逆反的心理,她和甯凯的母亲处得比跟甯凯还差。
甯凯的母亲也介入了老甯总的婚姻,她和悠然的母亲是手帕交,楚吟然总管这叫“小三之间的惺惺相惜”。
“我听悠悠说,你跟楚叔叔把甯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要走了,那是悠悠的嫁妆,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
“谁说那是楚悠然的嫁妆了?”楚吟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剧情在作妖,怎么每个人态度都能这般顺理成章?
“那股票是我爸主动给我的,我不能接受吗?”
楚吟然的态度太理所当然了,让甯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说得其实也没错,理智上他知道楚吟然是对的,可是对楚悠然的维护让他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这使他有些自我厌恶,他平时不是这样蛮横不讲理的人,可为了维护心爱的人,他不得不如此,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更令他难受的是,他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辩驳之词,那些股票属于楚震,当年甯家生意出了问题,楚震出手金援,甯家付出的代价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因着两家感情深厚,那时两家的老爷子就说好了,那些股份会给楚家的小女儿当嫁妆,到时候楚家的小孙女儿嫁给甯家的小孙子,两家的感情就不会断。
一直被刻意忽略的是,在那一年,楚家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楚吟然。
如果楚吟然不在,他们可以宣称那是楚悠然的嫁妆,可如果楚吟然在,这些股票该给谁,还是楚震说了算。
甚至把事情理明白了,这股票是属于楚吟然的,如若不是辛雅劝说,楚震不会轻易出手相助,他还在观望是否出手,两家老爷子当年根本不知道有悠然的存在,他们说的明显是辛雅的女儿。
把话讲得更明白,那时候真的订下的婚约,根本是甯夙和楚吟然,只是他的父亲太偏颇,从来就没把甯夙放进考虑之中,当年甯夙的生母有甯家百分之十的股权,如今那百分之十握在甯夙手上,甯夙如果再娶了楚吟然,后果不堪设想,会动摇他和父亲在甯氏的地位。
“你应该知道,那份股票当年老爷子是说要给楚家女当嫁进甯氏的嫁妆。”因为不占理,甯凯试图动之以情,“在商场上也讲究信义的,老爷子满一诺千金,你拿了甯氏的股票,难道要当甯氏的儿媳妇?”
楚吟然确信这是剧情的运作了,跳过了英雄救美这一段,她还是必须跟甯凯结婚,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