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能继续爆金币。
既然如此,这婚,肯定不能离。
白安然冷笑着,转身走出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家,然后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韩家。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入一座占地广阔的中式庄园。
韩生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请”下了车,直接押送到了韩家的祀堂。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檀香和陈旧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祀堂内灯火通明,正中央供奉着韩家历代祖先的牌位,气氛庄严肃穆。
韩沁熙就站在牌位前,背对着他,身形笔直,如同一杆标枪。
“跪下。”
她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
韩生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
“凭什么!”
他怒视着韩沁熙的背影。
“韩家本来是我二哥的,就算二哥不在了,也该轮到我!”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当这个家!”
韩沁熙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不需要他服。
“你要是不跪。”
她看着韩生,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天,就滚出韩家。”
韩生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姐姐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滚出韩家?
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半点苦。
如果真的被赶出家门,他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