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沉睡的模样,心中隐隐作痛。
这些日子,他不是不知道她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他以为时间一久,兴许她就会渐渐忘记,可是,她的心中竟然全然记挂着那只小白狐……忧思成疾……
他轻轻抱她起来,把她放到**,望着她紧蹙的峨眉,他下意识伸手想为她抚平。
妖月白:"那只小白狐当真如此重要吗?如果他出了事,你是不是会记恨我一辈子?"
他轻声问着,似是问她,又像是问自己。
话毕,周围死寂一片。
晚上,舞倾城再次来到此处,妖月白一直坐在小七床边,目色深沉。
舞倾城见此情景,心中一口气堵的慌,但还是恭敬的行了礼。
舞倾城:"君上……"
妖月白:"那灵狐可还活着?"
舞倾城一怔,她有些不明白妖月白问着话的意思。
舞倾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应该已经开始散去他的修为了。只待他修为去尽,显出本身,便是他的死期……"
妖月白听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妖月白:"不惜一切代价,将那只灵狐救出来。"
舞倾城惊诧:
舞倾城:"君上……"
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家君上的做法,不过说到底,她从来也不曾理解。
她正欲多问,却见妖月白自她进门,压根没看她一眼,他所有的目光都在**那人身上。
她心头一酸,领了命令,退了出去。
妖月白轻轻抚着她的脸庞,眼中有了欣喜的神色:
妖月白:"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