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学士,这些年苦了你了。”
秦政正色看向伍淳,诚恳道:“之前毕竟是在外面,人多眼杂,寡人不好多说,但是寡人还是想向你说句抱歉。”
伍淳本身就正诧异于秦政的态度,此时又听到这样一番话后,心中更显震撼。
“王、王上……”
伍淳身子微微颤抖,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罪臣、罪臣……”
面对秦政,伍淳结结巴巴良久,可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秦政则仍旧是笑容满面:“寡人之前做错了事情,直到如今才幡然醒悟,迟了这么久,请伍大学士勿怪。”
在秦政的煽情演讲下,伍淳瞪大双眼,老泪纵横。
如果换成别的人,可能还真不至于被秦政三两句话就说的感激涕零。
但这种办法到了伍淳这边却非常好使。
但伍淳的爷爷开始,对方一门三硕儒,代代相传,而且都以效忠西蜀皇室为荣。
伍淳今年都五十多岁了,自幼受到家教熏陶,忠君思想几乎深入骨髓。
这也是为什么当被赶出朝堂后,伍淳仍然没有任何记恨秦政。
而秦政第一次见到伍淳后,上来就表达了善意,之后一连串的举动,更是让这位西蜀老臣心中倍感心动。
直到这个时候,秦政亮明身份的同时还主动道歉,伍淳怎么可能不感动。
秦政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会自降身价说这样一番话。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效果还算是非常不错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样的办法只对伍淳有效,换成别人,还真不一定好使。
察觉到旁边传来的动静,秦政不留痕迹看了眼另一侧。
青年读书人纪永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愕。
秦政心中哑然失笑。
或许这办法对这位读书人也比较好使。
秦政收敛想法,继续情真意切道:“今日之后,寡人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砰!”
伍淳以头抢地,老泪纵横:“罪臣何德何能啊!”
见状,秦政急忙又把伍淳扶了起来。
虽然他的所作所为有演戏的成分,但他也的确对这位大学士抱有极高的期待,所以摆出这种礼贤下士的架势,倒也不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