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搓了搓手掌,将空酒玻璃杯倒过来,“酒瓶口子朝向谁,就是谁来回答问题!开始了!”说完,酒瓶就顺时针开始旋转。
瓶口最终停下来时,不偏不倚,正对舒言。
“舒言!”
“来来来!我来问!”白凯环视四周,他看季燃尘假装毫不在意,自告奋勇道,“一共谈过几个男朋友?”
一击即中,这个问题把所有人炸得起哄。以舒言的长相和身材,追她的人怕是数都数不清。
季燃尘听得攥紧拳头,心头一颤。
她沉默片刻,咬了一下嘴唇,说出来算丢脸吗?“没有。”
“没有?”白凯下意识看向季燃尘,仿佛这个问题是替他问的一般,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次,“一个都没有?”
舒言愣愣地点头。
她没有撒谎,从小到大,别说有没有男朋友了,根本就连向她告白的男生都没有。
在座的人刚开始都是不相信的表情,但慢慢地又都点头。没有人不知道舒言的背景,以她是商业巨头舒成毅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不被允许谈情说爱也正常。
“继续继续!”
每一个回答者转下一轮的酒瓶并提问。
第二局瓶口指向了姜文琪。
她歪头,对着舒言道:“问吧。”
“学姐有没有对某个男孩子动过心?”
姜文琪眼眸划过一丝恻隐,掠过季燃尘,很快,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我们冰山美女是心里有人了,都不敢回答直接干了。”白凯哂笑。
她笑笑,下一秒的瓶口就朝向季燃尘。
“会长!会长!会长……”
姜文琪知道季燃尘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但她就是想试探,“会长,在座的异性当中,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至少他的一句没有,或许就逼她放弃了这段长达三年的暗恋也说不定。
谁想到季燃尘炙热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舒言,坦坦****道:“有。”
“谁啊?”
“哪个幸运儿啊?”
……
是她啊,姜文琪湿润的眼眶写满着失落。怪不得,学生会纳新都结束了,历年也没有再招过除了大一新生的其他学姐学长,舒言却能在刚升大二之初进来,免介绍免面试,不同成员竞争,不过就是仗着季燃尘背后护着她,直接拿到了干事的职位。
可那又能怎么样,她心里不比谁都清楚,这三年来,季燃尘除了工作上和她有接触,干涉到其外的事情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
她是心里不平衡,被男孩子追捧惯了,看不上那些平庸无趣的阿谀奉承,她就是喜欢他,他越对她平淡冷漠,她就越犯贱地去喜欢。也许吧,这就是所说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舒言逃避他的眼神追捕,木讷地咽口水。他说有的时候,为什么一动不动地看向自己,而且,她的心脏突然就不受控制,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像是碰巧,更像是故意为之,瓶口再一次对准舒言。
“同上一个问题。”
是,他想要知道她的心意,你是不是,像我对你的那样,如果是,请也同样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有。
初遇时,掉落一地的本子就已经注定是你躲不掉了。哪怕后来你所觉得的巧合相遇,其实都是我的蓄谋已久,我想见你,想听见你的声音,就算一句话都说不上,只是紧紧的擦身而过,我都觉得今天一天的坏心情不及你倾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