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柜筒空空,什么也没有。
她一手持着卫生巾,背在身后,一手开门,拉成一条缝隙,钻出脑袋窥探,确认没有人在,才勇敢走出去。
敲了两下7号的房门,想着欧阳茉应该挺着急的才对,怎么还没有人过来开门。正打算再敲一次,举着的手悬在半空中,门“啪嗒——”一声就被打开了。
映入舒言眼帘的是大灰狼的俊脸,就这么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身着黑色浴袍,一阵清香,看起来也像是刚泡完澡的模样,手指骨节分明,敞着胸脯的乳白色肌肤寸寸成雪,诱人犯罪。
舒言穿的是白色浴袍,款式和季燃尘差不多,乍一眼看上去,还有点情侣的味道。
“有事?”他喉结滚动。
被这么一问,舒言还有点心虚,她就是给欧阳茉送卫生巾的,谁知道怎么就冒出一个季燃尘,下意识地把攥在身后的卫生巾更是往后藏了藏。抬眼瞄了一下房间上方的数字,是“7”没错啊,难道欧阳茉就在里面吗?想着怎么有些难过,她没有说话,移动了一下身子,想探探里面有没有欧阳茉的身影。
季燃尘见她不说话,还一直朝他身后的床铺上瞧,干脆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进房间,伸手关上了门。
“喂……你干嘛?”
季燃尘不分轻重,抬手将人摁在门后。“我干嘛?是谁敲的门?”
“这是欧阳茉的房间,我找她有事。”她回避他的眼神,理直气壮。
“欧阳茉?”他低声道,“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她愣住,他分明住的是3号,没人告诉她换了呀,而且欧阳茉发给她的微信也没提及。
他松开她的手,冷哼一声,“不然?”
她撅嘴,主动退一步,“那就是我搞错了,我找她有事。”
伸手要去开房门,又被季燃尘连手带人拉回来,两个人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桃红的脸颊上。
他触碰到她的手指尖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暧昧不清,挑逗情绪,他的摩挲让她的心不可思议地狠狠一窒,蓦地听不清自己的脉搏心跳。
她挣开他的手。
季燃尘下一秒就贴上去,“舒总设计嘴上说着不想跟自己的上司有关系,然后穿成这副模样站在我跟前。”他坏笑地盯着舒言的腰间,“是你自己闯进来的,现在又要走,当我是什么?”
舒言低头,浴袍的腰间结她只打了一半,且刚才几次三番要逃走被拉回来,不小心扯到,要不是因为里衬有扣子,她现在就是**面对季燃尘了。
她要疯了,脸火辣辣地烧着。
一手要去拉她的腰间结,一手又藏着卫生巾。
季燃尘早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什么了,他也不说,拿开她扯着浴袍的手,拉开她仅剩半结的衣服,她明显感觉到腰间一松。
“喂……”她手忙脚乱,急得要去阻止他乱来的手。
“别动。”季燃尘绕过她的腰间,粗壮遒劲的手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到自己跟前,拉起两条长长的浴袍带子,垂眸,修长的手指左右一盘,上下一拉,一个小巧玲珑的蝴蝶结落在了舒言的侧腰。
舒言就这样静静地看完他给自己绑好结。
他一直都没变,认真做每一件事时眉头都会弯下来,思索的时候会微微侧着头,无奈的时候会用手指尖搓太阳穴。
仿佛曾经那个少年郎到如今依旧清澈明朗地站在她面前。
季燃尘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没有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憋了一股大气,“舒总设计,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真就不能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