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网络上他一些激烈的言语就能反映出来他这个人是什么行事风格什么人品,只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杨捷究竟与禾木有什么情仇怨恨,竟不惜自己的地位和公司利益都要置他与无法翻身的境地。
至少有一点舒言是知道的,杨捷这个人心思诡谲,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但这份不知浅滩还是深池的邀约,她又不得不去,毕竟这是唯一一次为禾木证名的机会。
同杨捷想的一样,舒言是自己一个人来赴的约。
“舒总设计真是守信用,说一个人来就真一个人来。”杨捷翘着二郎腿在计算时间,抬眸看舒言进了包间,假惺惺地起身欢迎,“来来来,坐。”
“不必了。”女人一见到他就开门见山,“我就想问,杨总才躲了两天,怎么不继续躲了?”
杨捷眸光冷凛,似笑非笑,“舒总这是说的什么话,杨某。。。。。。有些听不懂。”
哼,听不懂?把她叫来这里演戏是吧?是觉得她闲着还是喜欢听他唱独角戏?“我看杨总是没什么话想和我说了,若是这般浪费时间,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舒言说话不留任何余地,转身要走。
“站着!”
女人被喊得定住了身子,心颤得一抖。
杨捷慢悠悠地坐下,两只手指摩挲着高脚杯杯柄,“禾木可不是你们眼中的什么正人君子,就算我不诬陷他抄袭,他下一次依然站不稳脚跟。舒总设计是聪明人,知道我什么意思。”
“你承认了,是你诬陷他抄袭。”舒言转头看他。
“舒总设计别着急啊,我们坐下慢慢说。”杨捷抬着下巴,示意她别干站着,坐到对面来。
女人心有余悸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杨捷轻笑了一下,“女人啊真的是麻烦得很,杨某我已经拿出了一半诚意,舒总设计却没有一点表示,不得不说,很令人失望啊。”
女人沉着气,大步走到他面前来,平静地坐下。
杨捷见她终肯听话,笑着把手里的另一杯酒递给她,“我可以考虑为禾木澄清抄袭事件,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女人盯着他手里的酒,不愿意接。“杨总说笑了吧,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视频源文件在她手里,他凭什么这样猖狂?
“因为我能让禾木永远消失在A市,哦对了,我手上还有你那个心上人心心念念的重要材料。”杨捷歪着头,手指敲打着桌子,“长夜那位姓季的,可也是为了找我花了不少时间。”
季燃尘。。。。。。他怎么。。。。。。
“怎么样?比起禾木,姓季的这位对你来说应该更为重要吧?”男人扫了扫桌上的碎屑,“现在,还觉得我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什么条件?”
男人又抬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接着。”
女人耐着性子接过红酒。
男人碰了一下舒言的酒杯,干掉了杯子里的红酒,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空酒杯。
女人犹豫地看了看手里的红酒,干脆地抿了一小口,放回桌面,“杨总到底想说什么!”
“呵。”男人又重新给自己加了一杯红酒,晃晃悠悠举着,大言不惭道:“我要你开记者会告知所有人,告诉他们禾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伪君子,然后告诉他们这所谓的抄袭事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你疯了吧?”舒言看他精神有些异常,只觉奇怪。
“对,我是疯了,疯得还不清。”男人轻笑,抿了一口酒。
女人偷偷瞄了一眼手机的录音器,心不在焉道:“我看杨总累了,关于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聊。”
舒言起身要走,恍然间头晕得厉害,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