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你这有女朋友了还藏着掖着,搁这都要求婚了才让我知道?怎么,兄弟感情淡了?”他点了点男人宽阔的胸脯,满嘴酸溜道。
“怕你受刺激,不包份子钱。”季燃尘轻笑,挑了本杂志,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Mike睨他,“不是我说你,我们这群兄弟就你一个成双成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翻着杂志,头也不抬,“不会。”骨节指尖摩挲着书页,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一问,“我听说白凯也有动静了?”
Mike笑答:“他那动静可大了!”他眯眼,“对啊,被你这么一说,看来成双成对的不止你一个人,白凯也算。”
“怎么。。。。。。”季燃尘也笑了,“真就被他醉酒睡出媳妇来了?”
男人扑哧一声,翻过手里的帽子扇风,“是啊,妥妥的姐弟恋,你说当年我怎么没想着在三神酒儿院倒地不起顺带捡个女朋友?”
季燃尘舌头搅着口腔,坏笑道:“你不是弯的吗?”
Mike气得踹了他一脚,把他的二郎腿踢下来,“我看你是欠的!”
什么叫他是弯的!他就男扮女装了那么一次,就一次!好吧,不止一次。。。。。。还不是因为和白凯打赌赌输了,对外宣布自己是男同,好意思吗这群人,他找不到女朋友能是他自己的原因吗!
他一把拽回某人手里的杂志,两眼虎视。
男人拍了拍膝盖上被踹留下的灰尘,缓缓起身,搭着稷山的肩,“届时随礼就算了,人到场就行。”
“我觉得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在刺激我!”
“山哥,衣服换好了!”
小霉喊了一声,将帘子往一旁拉开。
一袭墨绿色礼裙从上到下敞开来,柳眉细长,面颊如开莲,秀发为了方便一会上妆,暂时用鲨鱼夹盘了上去,使得白皙的颈脖在灯光的打照下更耀人心。
两个男人看呆了,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舒言歪头看季燃尘,提着裙摆从台面上下来。
Mike小声感慨:老季这家伙眼光一如既往地毒,连选媳妇都让人甘拜下风。便是连小霉都悄悄地夸赞舒言:舒小姐,您身材太好了。
季燃尘大步迈向他,舒言款款走向她。
“很美。”男人揽着女人的腰肢,慢慢地贴近她的耳朵道。
他看着镜子面前的女人,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转过身,手掌握紧成拳,手背朝上悬在半空,忽然一松,伴着一声——“舒言。”一颗镶着无数星星点点的指环套在细长的银色的链条上,不断打圈绕,把女人惊得眼花缭乱。
男人把项链打开,绕过女人的脖子,小心珍贵地为她戴上。舒言只觉得锁骨间一阵凉意,随后项链便优雅地落在她肩上。她偏着头正要开口,季燃尘顺势背后抱她,堵上了女人的唇瓣。
这一吻落得突然,舒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晌,男人才撤退松开她。
女人脸颊绯红,小声抱怨,“你干嘛,有人看着呢。。。。。。”
他得意道:“看啊,我不反对。”
小霉和Mike一听,纷纷转身装作没看到。
两人的转身把舒言搞得脸更红了,她不解,“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一抹邪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转而唤Mike,“Mike!”
到稷山表现,整个脸都严肃起来了,格外正经和认真。
舒言的整个妆发持续了近一个钟头,季燃尘也很耐心地等了一个钟头。伴着夕阳下山,他们出发了。
被蒙着眼睛的舒言是没有安全感的,只能紧紧地拉着身边人的手走路。但是从那一刻开始,舒言也能察觉到身边的人不再是季燃尘,明显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手,她尝试要与她搭话,可是对方怕暴露身份不给回应。
“许雅?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