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踌躇了六年,自然更会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那就好那就好……”
“砰砰砰——”
门外噼里啪啦一声阵响把两人惊得从沙发上起来。怎么了这是,要把这屋子掀翻天不成,这么大动静。
“谁啊?”女人前去开门。
“哎呦……”
门一打开,许雅妈妈就被压得喘不上气。“阿雅?”舒言赶紧上去帮忙扛人。
许雅一身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两瓣脸颊红得烧心,手脚瘫软,站都站不稳,胃直犯恶心。
“呕——”
女人把灌的酒水毫无保留地吐出来。
“天啊这孩子……喝了多少酒啊这是……”她一边生气斥责,一边还是不忍地拍着许雅的背,给她催吐。
“阿姨,先把许雅扶到房间里去吧。”舒言架起女人的胳膊,抬脚跨过地上的一滩酒水,“小心……小心脚下……”
两人把许雅架到房间,让她平躺在**,舒言取来桌上的纸巾细心擦拭她的嘴角。
“这到底怎么回事?平常应酬也不喝这么多酒啊……”女人轻轻地把挂在许雅脖子上的包摘下,一只膝盖跪坐在**将被褥拖过来给她盖上。
许雅可能从未在阿姨面前提过禾木,同她一般报喜不报忧。若是如此,她也不能不经过本人同意就开口把事情抖出来,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心虚摇头。
“我去把小许进门吐的那些酒水擦一下,然后给她煮些姜汤醒酒。”她扭头和舒言说,“小言啊,不然你今晚就留下吧,家里有空着的房间。”
“啊?可是……”
“别可是了,阿姨好不容易有机会把你留下来。”
女人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舒言其实没有什么要紧事,现在和季燃尘住在一起,因为筹备婚礼把工作都推掉了,时间就更自由,而且她留下,也能更好地照顾许雅,她知道她的事情更多一些。她追上去,“阿姨,我帮您吧。”
舒言把门口的酒水用浸湿了的拖把洗过之后,就匆匆进厨房帮忙。
“阿姨,我来吧。”女人洗好手,小心翼翼地把刀拿过来,切着生姜。
许雅妈妈让出位置,“切的时候小心手。”从冰箱的隔层里取出一袋冰糖,还是有些察觉地开了口,“小言啊,小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啊?”
“啊?”舒言顿了一下,“应该……没有吧,她最近都挺好的啊……”
女人淡笑,冰糖一颗一颗响着落入碗中。“小许长大了,知道我和她爸都上了年纪,所以在外的事情什么都说很好、不错、不用担心。可是我们做父母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看看她今天,像是正常的样子吗!唉!”
“阿姨……”舒言心中闷得不快。
女人不勉强,无奈摇头,“阿姨都知道……”
“我和她爸呀,因为知道这孩子打小就不容易,所以从来都不强迫她。”女人继续道。
舒言不禁启唇:“阿姨,能讲讲阿雅小时候的故事吗?之前谈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印象。”
女人叹气,盯着碗里的冰糖,陷入深思。“她没有印象,是因为选择性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