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吗!你知不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许雅声嘶力竭,最后一道防线在忍耐中土崩瓦解。她极力仰头不让泪水滚下,针针扎在心口,“你要我怎么办!假装事情都没有发生吗?还是若无其事地潇洒从他的生命里离开?你看不到吗舒言,我根本做不到!”她自嘲:“我以为我不介意的,我以为我无所谓的,但是他呢,郭梦婉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他紧随的目光就注定我输了,即便他有那么一点点对我动过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许雅趴在舒言的肩上,无力地哭泣。或许在这一刻,能有一个听她发泄的人在身边,心底会好受一些吧。
如果禾木没有邂逅郭梦婉,如果许雅早一点遇到他,如果禾木是一个专情的人,如果……
这世间何来那么多如果,梦醒之后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出现的先后顺序真的那么重要。
许雅说的非他不可,那么舒言和季燃尘兜兜转转了六年才修得正果,她又需要几年,才能敲开禾木的心?
不给许雅答案,也许她永远都不会死心。果不其然,她还想继续坚持,她不甘心放弃,而她唯一坚持的底气,就是知道了禾木是有情于她的。
舒言一打开房门就正面迎上许雅妈妈,女人为了掩饰自己偷听的罪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喊她们两个吃早餐。
许雅不敢直视母亲,屈着一副等挨骂的模样,谁知女人好像并没有要训斥的意思,反倒盛了一碗白粥端放在她面前,好声好气道:“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肚子空空,赶紧坐下来喝碗热粥。”
“阿姨,我自己来吧。”舒言起身,要去抢调羹。
女人眼神示意她坐下,也端了一碗到她面前。
“谢谢阿姨。”
三人端坐吃着早餐,许雅妈妈不时想开口,可又想到些什么,合上唇默默给两人夹菜。
后面季燃尘到许雅家给舒言发消息让她下楼,许雅和许雅母亲才放她离开。临走前女人又给舒言塞了好多东西,许雅硬是借口母亲难得见她,就不要婉拒,感恩收下即可。
男人小心吻了舒言的额头,开门护着她上副驾驶,自己才绕过前头上车。
“怎么啦,昨天熬夜工作了,这两头黑眼圈?”舒言靠过去点了点他的燕窝。
男人无奈,拉下她的手,“我这两头黑眼圈是因为谁的你说?”
“啊?”女人不懂。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在别人家里留宿。”他满脸哀怨。
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她不在家,他整晚都睡不着,翻来覆去,跟失眠了一样。
女人拍了他一下,“在许雅家怎么能是别人家呢?!而且她是女生。”
季燃尘像小男孩一样撅着嘴,不爽道:“女生也不行。”
舒言想笑,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小孩子气,闺蜜的醋也要吃。“好,听你的,以后就算要留宿呢,也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嗯?”女人贴着男人的脸颊,轻轻地碰触。
季燃尘扭头含住女人的唇瓣,连人带腰揽起来,缠绵几秒后便满意放开,伸手拉回她身侧的安全带扣好。
“燃尘?”她忽然想起什么。
“怎么了?”他柔声答。
“你……也算跟禾木合作过,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男人想也没想就答道:“一般。”
“一般?”
“跟他见面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不了解他,也不好做评判。”他打着方向盘,“怎么了吗,突然问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