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和他断干净了
近段时间,舒言发现欧阳茉和丰子硕两个人走得很近,特别是丰子硕,时不时都能在长夜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不学医转行了,整日闲着没事干。
她问他什么情况,怎么挨打挨骂不还手,还傻笑,到底精神失常了还是有受虐倾向?
他嗑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瓜子,小腿一翘,悠然自得。
“丰子硕,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舒言瞪他,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葵花籽。
他手里的动作也不停下,嘴巴一张一合,咬得正香,缓解牙咸之余才冒了两句来这的企图:“你和燃尘跟人沾边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干,好说歹说我也是你们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月老,凭什么欧阳茉那种人都有喜帖,我没有啊!这公平吗?!”
就为这事?舒言无语。怎么会缺少他的喜帖,不过她也不能说属于他的那张喜帖现在在欧阳茉手里吧?
“那你应该去问燃尘啊,你不是扬言说是他最好的兄弟吗?”女人随口敷衍。
嗯,最好的兄弟。。。。。。大夏天让他搬着一整桶水七楼上下,减脂期间半夜给他狂发烧烤夜宵,迟到旷课分都记在他一个人头上。。。。。。真是好兄弟啊,太好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拿到喜帖!”他瘫在沙发椅上,双臂枕着后脑勺,想到欧阳茉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季燃尘的喜帖,越想越生气,“不是。。。。。。凭什么啊,欧阳茉算哪根葱啊,她跟你们认识有我久吗,怎么她有喜帖我没有?你们小两口是不欺负人?!”
话刚说完,迎头就是一个拾起的枕头朝正脸砸来,男人抬手扒下,一个熟悉的冷笑倒着看他。“有本事再说一遍!”
男人心虚地从沙发椅上跳起来,整理领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瞪他,举起枕头继续砸,“在你觉得我是根葱的时候!”
丰子硕眼疾手快地接住,赔着笑脸,小碎步把沙发靠枕放好,压了压翘起的边角,“怎。。。。。。怎么可能呢,你听错了,我哪敢说你是根葱啊是吧。。。。。。”他小声嘀咕,“再多也就是根韭菜。。。。。。”
“丰子硕!”欧阳茉吼他。
“好了好了。。。。。。”舒言叫停。
这两个人真是一见面就互怼,一见面就吵架,欧阳茉本来的成熟稳重都被丰子硕带跑偏了,再这么下去,舒言怕是自己也要变得像他们一般小孩子气。
“茉,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丰子硕再不爽也只能默默咽苦水,躲在一旁静静望着。
“你上次托我帮忙问的那一栋在洹毕的宅院可是舒家庭院啊?”
舒言咬着下唇点头。
“那。。。。。。你记得原来那栋房子卖给了谁吗?我查了原来的住户人情况,是大概五六年左右,可是我过去的时候住在里面的人似乎又搬出来了?”
“搬出来?”舒言愣着,难道他们转手先卖给别人了?
欧阳茉不解地耸肩。
怎么早不搬晚不搬,偏偏这几天要搬走?再说了,当年这栋房子的户主直接转移并不由她接手,就连人面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知道究竟卖给了谁。
想要重新买回那套宅院本来就棘手,如果有人抢先又买了走,那么她拿回的距离就更遥远了,母亲也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想到这,舒言的心脏不禁如被锥子刺了一下,不远处电脑桌上的手机震得她有些出魂,三两步跑去,盯着屏幕犹豫接起,“妈。。。。。。”
对面那头没说几句,只让她来一趟舒家老宅便直接挂断了。
难道妈自己买回了宅院?不对啊,她哪来的钱?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舒言抓起包,没有做多余的告别,赶着离开有急事,“我先出去一趟,桌上那份档案一会李元会过来拿,麻烦你帮我多看看。”
“放心吧,你去忙。”欧阳茉最近手头上没什么紧急工作。
丰子硕吞吞吐吐,“诶不是。。。。。。”他呆呆地看着舒言跑出去,“那我请帖还没拿到,这不白来了吗。。。。。。”
女人扭头,目光紧盯。
丰子硕缩了一下脑袋,“看。。。。。。看着我干嘛?”
她不屑一声“嘁——”,走到电脑桌,拉过文件,翻开第一面,确认了标题,合上,掏出手机滑着通讯录给李元传消息,轻描淡写走过玻璃门,“舒言没跟你说吗,你的请帖被我拿走了。”
丰子硕反应过来才追上去,“那你把它给我啊,你没事顺手我那份干嘛。。。。。。”
。。。。。。
过去了六年,要说舒家变了,是真的变了,要说舒家没变,从外观来讲,它仍旧是原来的模样。
整整六年都在意大利,照母亲的话来说,她有时候自己都觉着没有良心,不来看她,不来看宅院,不去看外婆,一句话没稍,一个讯息不留,一通电话不打。
女人看着周围一切陌生的设计,真真切切地察觉物是人非,那个曾经坐在沙发上泡茶,招呼着来拜访的客人,那个绑着土里土气的围裙给妻儿做饭,那个宽容她所有的男人,却是成为了这辈子生命里再也见不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