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接手摩登广场,倒不是因为摩登不如海乐,只是一个庞大的海乐就已经够他头疼了,况且,海乐才是他自己的心血,摩登是他父亲和其部下创下的,里面赃物成堆,他根本不屑一顾。
“婚纱秀展、盗窃文件、禾木抄袭这些事情没有一件和你脱得了关系,能活到现在,算你命硬。”
男人不在乎,也不惜他这条贱命,“前两件事情损害你长夜利益我认,但禾木完全是私仇,撞上你们长夜与他合作,只能说你们倒霉!”
私仇?季燃尘不解。
杨捷抬眸,继续道:“至于私仇季总就不必要知道了,该说的,能说的,我一字不落。”
“行。”季燃尘也不在乎他的个人私事,“你的要求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的命我且先留着,至于史蒂芬,如果你想见他说些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话罢要走,“等等。”却被杨捷叫住,他有些犹豫,“如果我主动联系史蒂芬,你能不能。。。。。。让我和梦婉见一面?”
“可以。”男人想了一下,颔首点头。
。。。。。。
季燃尘刚离开关着杨捷的地方,舒言电话就打了过来。男人激动地手一抖,差点颤得手机落地,女人竟主动打电话过来,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打理他呢。
“喂,舒言。。。。。。”男人讲话轻飘飘的,像是瘪了的气球。
女人那头声音冰冷,但还是有求人的语气在,“你。。。。。。有办法抓到穗禾的经理杨捷吗?”
男人马上应求,“杨捷现在在我手上,怎么了吗?”
杨捷在季燃尘手上?难道他知道了抄袭事件针对的其实是长夜?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半刻,隐隐约约传来,“我能见他一面吗?”
“不行!”男人厉声道。他从杨捷手里救回舒言的时候颤得胆战心惊,怎么可能还让杨捷靠近她半步!但是很快,季燃尘的声音又软下来,“杨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今天已经见识到了,我不可能再让你见他,有什么想问他的,我替你问。”
女人沉了沉气,“你抓他。。。。。。是因为他诬陷禾木抄袭吗?”
“是。”男人回答她,“但也不全是。在D国,他窃走属于长夜的东西,和莱恩的婚纱秀展,更是他背地中断了运输,他对于长夜来说,是叛徒。至于禾木,他一口咬定与他有私仇,我也不方便过问。”
所以,杨捷针对的真的是长夜。可是,他和禾木明明都是穗禾的领袖人物,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同工作、互帮互助,怎么会突然说有私仇,变得如此呢?
“舒言,泉盛的欧阳烨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希望你能离他远。。。。。。”男人犹犹豫豫开口,他不希望下一个受伤的会是她。
“有些晚了,先挂了。”女人不想听这些话,还没等他说完,电话“嘟嘟”两声便挂断了。
男人看着退出的通话屏,抬头瞥了一眼皎洁的月光,闭眼半躺在车里,朦胧的失落感倾巢而来。
。。。。。。
“舒言和丰子硕呢,他们两个不打算一起走吗?”白凯手拎着一堆饮料,匆匆忙忙地向其他人招手。
晚些他们都被老师叫过去,季燃尘让他们先走,“我去看看,你们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今天晚上是学生会组织的一年一度聚餐,主席、干事,包括委员都要在场,缺一不可。
丰子硕这家伙典型的磨蹭老,定是又拖着舒言与他一同。季燃尘插着腰,长叹了口气,回了教学楼的大教室课堂。
人还没进去,就听见两人稀疏地在说些什么,其中丰子硕手里还捧着一个礼盒,应该是要送人的。
“你是花城人对吗?”丰子硕望着她。
舒言诧异,“你如何得知我是花城人?我以前从来没说过。”
“你一直都住在花城吗?”丰子硕急切道。
舒言不解地看着他,他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在期待什么。“你……发生什么了吗?”
丰子硕情绪有些激动,“你一直都住在花城吗?你回答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舒言虽是疑惑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在花城长大,自然是一直都住在花城,上初中后我才搬到A市。”
上了初中搬到A市……难怪,他初中连轴去了无数次花城找这个女孩都没能找到。“那……”男人怀中揣揣,拇指在打颤,“那你知道一个大排档吗,就在花城的入城口处?”
大排档……花城入城口处……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你说的是很早以前的小餐馆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曾经还去那儿买过醉蟹呢。”
“你去过?真的去过?”丰子硕激动地抓着舒言的手臂,过于用力把她掐疼了,又手足无措地松开,
“对……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到底怎么了?”舒言愣愣然。
他平静下来,低首浅笑,“我在找一个小女孩,她是花城人,我找了她十多年,没想到,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